方浪将金鳞软甲贴身穿好,祭出弯月刀。略一思忖,竟挥刀对准自己的手臂狠狠劈下!
“哐当。”
软甲表面瞬间金光流转。
“咦”方浪不可置信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肘,被劈砍处传来一阵淡淡的酥麻感。
“这防御力着实厉害。”
他凑近细看,只见金光荡漾之处,甲衣丝毫无损,“那么,再加几分力试试。”方浪喃喃道。
心念微动,弯月刀锋刃上骤然浮现一层森然寒光。
“弯月斩。”
此乃弯月刀附带的攻伐法术。
“砰!”
一声远比方才剧烈的爆鸣炸响,方浪只觉如遭重锤,顿觉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草!”
他低骂一声,慌忙低头查看。
金鳞软甲上金光大盛,刺目耀眼,逼得他不得不眯起双眼。
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手臂的麻痹感才渐渐消退。
他急忙凑近细察,只见手臂位置的软甲上,赫然多了几道明晃晃的白痕!而悬浮半空的弯月刀刃口,竟崩开了一道米粒大小的缺口。
‘玩脱了!’
方浪瞬间感觉自己象个小丑。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懊恼,自我安慰道:
‘不亏,不亏,好歹摸清了软甲的防御上限。’
经过这番‘自残式’测试,他大底摸清了金鳞软甲的防护能力。
随后,便打定主意,将这软甲牢牢穿在身上,便是沐浴也绝不脱下!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
深秋已至,寒意渐浓。
方浪拎着竹尺站在阴岩棘前,眉头紧锁,仿佛遇上了天大的麻烦。
“该死,较之昨日竟无半分变化?”方浪心中不禁惊怒交加。
他连忙翻出那枚记载培育心得的玉简,贴在额头细细查阅。
片刻之后,他阴沉着脸放下玉简,显然一无所获。
“方道友可是遇上难处了?”
花守义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知又从何处踱步而来。
他负责的赤金灵竹因李墨寒杳无音频,倒落得清闲,整日里不是四处闲逛,便是踪影难觅。
“花兄”
方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将阴岩棘停滞不长的困境道出,“花兄见多识广,可知其中症结何在?”
花守义摸了摸下巴,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