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这样。我等实在拿不定主意,还请大哥明示!”安少华三言两语将事情缘由说清,随即躬敬地朝顾清歌拱手。
顾清歌听罢,微微一笑:“呵呵,既是你小符会内部事务,自行决断便是。
可还有其他事情?”
“没有了!”安少华把头摇得象拨浪鼓。
“既如此,便下去筹备吧。等地段勘定妥当,我自会派人知会于你。”
几人闻言,连忙躬敬地退出小院。
走出不远,安少华忽然想起方浪与那念晴似乎有几分交情,便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郎兄弟,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方浪再次来到那片依崖而建的院落群。
与昨夜不同,吴姓修士显然已接到命令,远远见他过来,便主动催动罗盘,打开禁制缺口放他入内。
“仙子别来无恙?”见到念晴,方浪并未直奔主题,反而闲话家常般聊了起——
来。
“郎道友昨日方去,今日便复返,可是有事发生?”念晴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虽然身形依旧消瘦,但思路已恢复了往日的敏锐。
见她已然振作,方浪也不再绕弯子。
“仙子果然心思通透。实不相瞒,眼下确有一条出路,或可助你离开此地——
“”
“哦?”念晴眼中亮起一点微光,旋即又隐去,“道友请讲。”
“虽说同样不能擅自离开镇南关,但总比困在这山上强出许多。而且,最多三年,郎某定当请田会首出面,在顾前辈面前为你陈情————”
“原来如此。”念晴听完来龙去脉,轻轻点头。
她话锋却忽然一转,并未直接应下,反而抬眼看向方浪,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在答复之前,不知郎道友可愿听我讲个故事?”
方浪微微一怔,随即颔首:“仙子请讲。”
“很久很久以前,在群山的褶皱深处,藏着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那里的人世代耕种,生活象一条平静的河流,日升而作,日落而息,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