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氏集团出来后,沈东璃没有回家补觉,而是带着半夏杀回了东曜街夜市。
此时夜市刚开张,那个卖“七秒安神香”的摊主正唾沫横飞地向几个大学生推销。他不知道自己己经是瓮中之鳖,还以为今晚又能大赚一笔“运势回扣”。
“咳咳。”
两名穿着反光背心的街道办事处大妈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抱臂冷笑的沈东璃。
“哪位是摊主?有人举报你这里存在严重消防隐患。”
摊主一愣,看着这阵仗,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堆起笑脸:“哟,几位领导,我这就是个卖香的小摊,连明火都没有,哪来的隐患?”
“香也是易燃品。”沈东璃走上前,用高跟鞋尖踢了踢地上的纸箱,那里面装满了那种掺了尸油的安神香,“而且你这堆放密度超标,堵塞疏散通道。根据《东曜街商业管理公约》,没收工具,即刻清场。”
“没收?!”摊主急了,那可是他的“货”啊!没了这些货,他拿什么去跟上线交差?
“凭什么?!我也交了摊位费的!”摊主猛地站起来,身上隐隐透出一股阴冷的煞气,想要吓唬这几个凡人,“我是‘云济堂’的人!你们敢动我试试?信不信我让你们这就起火?”
两个办事处的大妈被他这股凶狠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但沈东璃没退。
她不仅没退,反而上前一步,首接一脚踹翻了那个装香的箱子。
“哗啦——”
几百盒安神香洒了一地,那种甜腻的腐烂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云济堂?”沈东璃轻蔑地看着他,“别说云济堂,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在东曜街也得守我的规矩。”
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你在卖什么。引魂砂,迷魂烟,偷运势。”
摊主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你……你是商修?”
“我是房东。”沈东璃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你现在收摊滚蛋,这事儿算‘违章占道’。你要是敢闹……”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税务稽查的举报APP界面,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就让税务局来查查你的‘阴阳账’。你知道的,咱们国家的税务系统那是连鬼都怕。你继续卖,我就继续查,查到你祖坟冒烟,查到你十八代祖宗都得爬出来补税。你信不信?”
摊主看着那个APP,冷汗瞬间下来了。
对于他们这种干脏活的商修来说,最怕的不是斗法,而是被国家机器盯上。一旦税务局介入,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个“白账房”绝对会先杀了他灭口。
“算你狠!”
摊主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连地上的散货都顾不上捡,胡乱把剩下的几箱核心货品塞进面包车,发动引擎,像是屁股着火一样冲出了夜市。
看着那辆面包车消失在街角的尾灯,半夏有些不解:“大小姐,就这么放他走了?咱们不是要抓他吗?”
“抓他有什么用?他就是个运货的骡子。”
沈东璃看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那是通往西街的方向。
“骡子受了惊,第一时间会往哪跑?”沈东璃拿出手机,给陆西洲发了个定位,“当然是往马厩里跑,去找它的主人求救。”
她只是掀开了矿口的一块遮羞布,惊动了看门的狗。
现在,这条狗正带着它的“赃物”,疯狂地逃向那个己经张开大网的4号仓。
“走吧半夏。”沈东璃伸了个懒腰,“东街清场完毕。接下来,该去西街看陆总怎么‘杀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