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
说完转身就想走,这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哎,站住。”
刁咤天叫住她,语气理所当然,带着股痞气的关心,可听起来更像是命令。
“去你那个别墅,麻溜点,把你那些衣服、用的,乱七八糟的家什,都收拾收拾,全打包搬过来。”
田甜猛地回头,怒视他: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有毛病吧!”
“凭什么?”
刁咤天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她。
“就凭你昨天过来,连条换洗的内裤都没带。我可不爱闻邋遢味儿。”
他往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儿恶劣的笑意。
“再说,昨晚是谁……在上面那么疯?骑在上面折腾这么久?衣服不得多备几套?省得不够换。”
田甜的面颊骤然泛起浓重的绯红,羞愤交加。
昨夜被迫承受的混乱场景与今早医生“强制隔离”的诊断结论交织在一起,使她的情绪几近失控。
她只得压低声音喝斥道,唯恐被旁人听见。
“你……你闭嘴!流氓!无耻!”
刁咤天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反而感到素然无味。
他切了一声,摆摆手,转身就往自己住的雅间厢房走。
嘴里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嗨,囚禁就囚禁吧,既来之则安之,好歹有人端茶送水,当个废物少爷养着也不错。”
看着他那副破罐子破摔的背影,田甜气得胸口发闷。
狠狠跺了跺脚,转身朝主楼走去,得赶紧让秘书安排搬家这档子事。
刁咤天回到厢房,反手关上门,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像井水一样又冷又沉。
他快速盘算着眼前的情况:
墙加高带电,物理逃跑难度极大。
福伯那个老家伙深藏不露,硬闯等于找死。
田家上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妈的,这简首就是个高级监狱。
不能坐以待毙,得尽快掌握更多主动权,而眼下唯一的变数,就是身体里这股越来越不听话的力量。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努力摒除杂念。
这次,他不再是被动等待异能自己冒出来,或者危急时刻才爆发,而是再一次尝试主动去触碰、去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