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局抱起放满饺子的箩盘,转身就朝着厨房走,“我咋知道他俩,可能在路上吧,别着急,到了饭点,自个儿就回来。”
果然还是邢康平了解自己的儿子。
刚进去没几分钟,门就被推开。
一枚小钢炮从门口冲了过来,嗓门奇大无比,还带着小奶音,“妈!妈!我回来了!”
“邢阳文!离我远点,身上脏死了,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爸把你吊在树上打。”耿润丽就差把‘嫌弃’两个字写脸上了,身体还靠里边挪了挪。
邢阳文是小儿子,后面还跟着个一米七五的瘦条小男生。
小儿子倒是胖乎乎的,看着才七八岁的样子。
身上搞得脏兮兮的,全是已经结成硬块的泥巴,有种再可爱也不想靠近的感觉。
怪不得耿润丽如此嫌弃呢。
“脏死了,去洗澡。”
小胖墩被他哥拎着后领子,往后一拽。
邢阳文不服气的‘哼’了声,跺了跺脚,学着大人插着胖腰,“哥哥欺负人!我才不脏!”
“脏小孩没有饺子吃。”邢阳文的哥哥蹲下身,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住小胖子脸颊上的肉,“你要想想等会爸出来,看见你这么脏,你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小胖墩闭嘴不说话,扭扭捏捏的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屁颠屁颠的的朝外面走。
耿润丽把手里包好的饺子放在箩盘上,“阳哲,还是你有法子,这臭小子也就你和你爸能制的住他。”
“妈,你平时对他凶点就好了,他吃软不吃硬的。”邢阳哲放下书包,把袖子挽起来走到饭桌前帮忙一块包饺子。
耿润丽给他介绍了一下,“阳哲,这是郁枝姐姐,你爸单位里的女法医哦~不光咱们县城,就连省城都没有女法医的,可厉害了,帮你爸破了一起大案子。”
倒也没有那么厉害。
被人一夸的尴尬毛病,果然又出现了,尤其是在不是很熟的小朋友面前。
邢阳哲一听,对她兴趣还挺大,都顾不上包饺子,闪着卡姿兰大眼问她,“郁枝姐!你看见尸体不害怕吗?”
“还好吧。尸体也是人,只要想着要给他找出真相,让他安息也就不那么怕了。”郁枝说话的功夫,手里已经叠出了漂亮小巧的饺子,“尸体不会说话,做法医的只能用自己的法子让他自己‘开口’。”
后半句挺瘆人,但邢阳哲胆子是挺大的,丝毫没有害怕,甚至还和她交流起会遇到的尸体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