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喃喃自语道:
“总参谋长之前无论遇到何事,都是一脸冷漠的状态,为何今日会带着如此强烈的怒气呢?”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其他将军们也都满脸不解,他们的内心还沉浸在刚刚的恐惧感中,久久无法自拔。
一位将军心有余悸地说道:“总参谋长太可怕了,那武道境界的威压,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啊。”
孙长空也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他拍了拍胸口,说道:
“幸好现在是夏国局势紧张之际,不然,我感觉总参谋长绝对会停了咱们的职。”
随后他看向李木,感慨道:
“老李啊,你说,咱们可是武道七境封侯境啊,在总参谋长那股威严之下,真的是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啊。”
李木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而且我总感觉总参谋长和之前的状态不太一样了,你们见过这般如此愤怒的总参谋长吗?”
众将军纷纷摇头,沉默不语,仿佛此时总参谋长的威压还如影随形地笼罩在他们身上。
“走吧,咱们以后躲着点她走吧,我真怕下一次,我真得被总参谋长一剑给斩了。”
说罢,孙长空头也不回地匆忙大步离去。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连忙跟上,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想要赶紧远离这个让他们心生恐惧的地方。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都不要再让自己来总参部了。
此刻,总参部的最高首长房间内,苏楠舒端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眼神中依旧泛着寒意,那寒意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刚才那股威压让整座总参部大楼内的所有军官全部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间。
他们躲在房间里,小声地议论着。
一位军官压低声音说道:
“这些将军真是活久见了,居然还有两位三星将星的将军,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假白酒,竟敢触总参谋长的眉头。”
“这么多年了,真是头一次在总部见到总参谋长如此的威压啊。”
另一位军官也小声回应道:
“废话,整个夏国唯一破格晋升的西星将星,一人顶一国,那可真不是说说而己。”
他们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大楼里,却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