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吃完手里的烤红薯,拍了拍手上的灰。
搜索前世的记忆。
她眼眸里漾出狠戾的光。
嘴里发出讽刺愤怒的冷笑。
“世上若是有报应这么一说,卢桂花这个做娘的早就该被雷劈死了。
我西五岁就被她逼着做饭洗衣服,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做娘的为了再生出个儿子,天天在外面躲计划生育。
她生了扔扔了生,把家里家外的活全交给我一个人做。
我一个瘦骨伶仃的丫头,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忙碌。
天黑了还闲不下来。
给一家老小做衣服做鞋,一首忙到半夜三更。
她一个当家的主妇,整天装娘娘,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
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操持着赫家。
就那还不趁她的意!
今个逼着我到外面勾搭这个。
明个逼着我到外面勾搭那个。
有一回夜里,她收了一个臭男人的钱。
竟然把臭男人偷偷地领到了家里。
那夜多亏我机灵,一早藏到了树上。
她做娘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再不与她翻脸将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我赫十一从今早起就与赫家脱离关系,永不来往。
卢桂花,你不再是我娘,我也不再是你闺女。
你们赶紧滚,再不滚,我打到你们满地找牙。”
赫十一把垂到胸前的长辫子甩到身后。
捋胳膊挽袖子。
冲卢桂花和陈娟瞪出凶恶吃人的眸光。
“娘,死丫头来真的了,跑吧!”
陈娟手捧着孕肚,摇摇晃晃着往家跑。
卢桂花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