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们轻歌曼舞起来,异域歌声婉转悠扬,令人心旷神怡。她们的舞姿轻盈如燕的翅膀,欢快如鼓的节拍,舒缓如低音,欢快如鸟的雀跃,显得十分落落大方。
其中的领舞笑容明艳动人,眼神多情流转,却又总是在对上乌恩的目光之时隐隐含羞,显得异常妩媚迷人。
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休。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
在场的众人都看出来了,这位领舞肩负着吸引“可汗”的重大任务,众人笑而不语。
画皮妖也喜欢这张美人皮,要不是法力被封印,她必定是要收藏这张鲜国皮囊。
那股自然而然透露出的万种风情,即便是画皮妖也觉得值得学习和借鉴。
画皮妖爱看美人,她爱画美人,对美人只有欣赏,无半分妒忌,如同英雄惜英雄,她知道一个女人要保持美丽的皮囊,时间毅力金钱缺一不可。
有人却忍不住了。
托塔丽可敦看着舞姬当众人**的狐媚样子,便知道这舞姬是和汉国公主一路货色,都是勾引可汗的妖艳货色。
这胡国后宫已有一个狐媚的汉国公主,再来一个当众**的鲜国舞姬,还让不让人安宁了。
面对鲜国使臣,托塔丽可敦还必须展现出她的大气端庄,不敢让她内心的嫉妒和怨恨显露出来。
她等众女舞毕,便笑着说道:“十位美人跳舞果然一绝。可汗,正好女奴帐中少了舞姬,不如把她们充入女奴帐,往后大王设宴有她们伴舞,君臣共同观赏同乐。”
胡国的女奴帐所做之事,在场的众人是一清二楚,托塔丽可敦打的算盘不可谓不歹毒。
鲜国使臣脸色变得僵硬,鲜国的美女们也听闻胡国女奴帐的恶名昭彰,花容失色。
舞姬们虽不敢在大宴上说话,但都用水灵灵的美目眼巴巴地瞧着乌恩,异常楚楚可怜,在场男人见了都心痒难耐。
托塔丽可敦还是不懂男人和政治,如此美人,男人怎会暴殄天物,何况是邻国的馈赠。
“可敦说笑了,这般美丽的女子怎么可能成为女奴。”乌恩斥责,没给托塔丽可敦面子,给了鲜国面子。
当场封了领舞的姑娘为阏氏,剩下的九位美人赐给部下。
主宾皆欢,只有托塔丽可敦面上无光,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面色难看。
陈晨看得津津有味,毫不在意,在宴会结束的时候,走得极为干脆利落。
今晚乌恩肯定不会来她的帐里,他忙着呢。
托塔丽可敦回到自己的大帐后,她不再忍耐,怒气冲冲地责骂说:“他才成为可汗几天,封了一个又一个的阏氏。当初想要用我母族的兵马时求着我,现在完全不把我当回事。”
“可敦何必生气。可汗现在对她们正在兴头上,等可汗玩腻了,到时候随便可敦怎么处理,以前的那些勾引可汗的女奴都被我们处理发卖了。”侍女劝道。
“可敦消消气,以色侍人哪有长久的,我们过一阵子再收拾那二个狐媚子。到时候怎么办,还不是可敦一句话的事。”
侍女机灵地为可敦奉上茶水,又说,“乌日根王子即将返回王地,可汗重视乌日根王子,到时候让乌日根王子相劝可汗,让可汗不要宠妾灭妻,可汗会听的。”
托塔丽可敦想到自己的乌日根就要回来,高兴地喝了一口茶,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却不知,乌日根王子自从那日林中窥见公主和父汉的情事后,也是公主的裙下之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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