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
陈宴鬆了口气,浅浅一笑,揉著青鱼的秀髮,宠溺道:“小丫头能不能有点出息?”
“少爷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过苦日子了。。。。”
男人一诺千金重。
从此刻开始,等著青鱼与朱异的只有荣华富贵。。。。
“嗯嗯!”
青鱼点了点头,连声应道。
她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自家少爷能好好的就行。
陈宴抬手,擦了擦小丫头掛著的小珍珠,又掏出一张银票,塞进她的手中,嘱咐道:“这里还有一万两你收著,等会睡醒了,去牙行挑一个內城的大院子。。。。”
“咱们要挪窝了!”
眾所周知,当一个人有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好。”青鱼莞尔一笑,乖巧应道。
“睡觉睡觉!”
陈宴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宿没合眼,可困死我了。。。。”
~~~~
下午。
天官府。
宇文沪在听完大御正商挺的匯报后,脸上浮现出耐人寻味之色,颇为惊讶地笑道:“你是说陈宴那小子,用迷烟放倒了整个镇远將军府,兵不血刃的轻易拿下,还將陈开元做成了畏罪自杀的自縊?”
说不意外是假的。
原本大冢宰认为,以陈宴的岁数,就算能完成自己要求的“投名状”,也绝不会如此顺利与迅速。
才过了区区一夜啊!
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给这孩子“擦屁股”的准备。
谁能想到陈宴,做的如此完美且高效呢?
“是的。”
商挺点点头,又继续道:“但不仅如此,他还將陈开元一脉斩尽杀绝,顺便又去魏国公府,敲诈了五万两银子!”
“哈哈哈哈!”
宇文沪先是一怔,隨即笑出了声,夸讚道:“好小子!”
“干得真不错!”
“精彩!”
“不枉本王还替他放了假消息。。。。。”
“真没让人失望啊!”
说著,不住地鼓掌。
就在此时,亲卫快步从外而来,停在了门口处,恭敬道:
“稟大冢宰,代朱雀掌镜使陈宴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