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说:谢谢您的支持!
黄天祥说:不过,我想知道他的犯罪动机是什么?
杨震说:这个还有待于进一步查证,我们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黄天祥点着头,想着说:杨震啊,我想提醒你一下,要谨防狗急跳墙,乱咬人啊,一定要注重证据,一定要以事实说话,别太轻信别人说的胡话。
杨震说:谢谢您的提醒,我一定注意。
夜晚。孔凤家客厅。
唐辉、何劲松在带着警察搜查。
何劲松问:警方已经搜查一遍了,我们还能有啥新发现?
唐辉找到一张白广坤和孔凤的合影。
唐辉说:何劲松,你咋不动脑子呢?警方关注的和我们关注的不是一回事。警方要找到豆豆,侧重刑事案件。我们要找的是白广坤有无职务犯罪问题。
比如,这套房产的来源是否合法;家中有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说着,唐辉指着孔凤的照片说:对了,这个女人和白广坤是什么关系?
我们马上联系警方协查此人。
夜晚。市纪委监委办案点讯问室。
一个微型录音笔在播放着录音,正是黄天祥刚才在茶楼里的话……杨震关了录音笔,静静观察着白广坤的反应,说:这是今天黄副市长给我的态度,为什么拿给你听,我不说,你心里也应该清楚。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我希望能看见你的态度。
杨震看了一眼腕表,眼神转向一旁的唐辉,隐晦地笑了笑。
杨震问:想说了吗?
白广坤嘟囔道:狡兔死,走狗烹,古来如此,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好!
他不仁别怪我不义,自从他当上区长开始,我就开始跟着他干,这么些年大事小事我从来没敢怠慢过,也没有对他有过二心。我一直认为,不仅事业上他是我的贵人,就连生活中我们也是莫逆之交。没想到我落难了,而且还是因为保护他而落难的,他竟然横了一条心要置我于死地。
杨震问:你刚才说,你是为了保护他?
白广坤说:对,我雇用梁子,是因为我知道你们正在调查他,他垮了,我的靠山就没了。
杨震问:你没有经过他人指使?
白广坤说:我知道该怎么做,用得着听别人的吗?但是,我做的这一切,我感觉瞒不过他的眼睛。我跟了他将近十五年,我太了解他了,那双眼睛里从来不揉沙子。
杨震说:既然这么了解他,那把你能想起来的,都说出来。
白广坤说: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但在他身上真的没有你们想要的那些事情,如果有的话,也是刘鸿达的企业在咱们市崛起之后。
杨震说:说明白一点儿。
白广坤说: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他贪污受贿的证据,我拿不出来。虽然我现在很恨他,但我不想撒谎,他身上肯定有污点,但相比较其他贪官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他是个清官,我以前这么认为,现在还这么认为。
唐辉说:你不感觉你的话逻辑有问题吗,你考虑清楚再说。你这些话,我不知道怎么记录。
白广坤说:我的逻辑很清楚,是你们在用习惯思维来思考,你们总是喜欢把黑白分得很清楚,但实际上分得清楚的只能是账面上的数字。人都是好和坏的结合体,而他好的地方要比坏的地方多很多。
杨震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们办案人员的职责不会纵容丁点儿的犯罪,我们只关注你说的坏的那一面。
白广坤鄙夷地笑道:你们跟阎王没什么区别,抓住点儿破事就要把人往死里整。我特别想问你,你敢保证下一个常务副市长能比他强吗?你不敢。
你心里也很清楚,别说下一个,就是下一个,再下一个也很难出现这么廉明的市长了。
唐辉急了,说道:白广坤,你太嚣张了。
白广坤冷漠地说:或许,你将会看到我更嚣张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