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明趴在地上拼命挣扎,双脚乱踢乱扫,无奈不敌林乔生。他大喊:“臭小子,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
林乔生踩着他蹲下来冷笑道:“凭什么?就凭你涉嫌杀人!”
李培明情绪更为激动地边挣扎边大喊大叫:“我没杀人,我没杀人,赵红银不是我杀的!”
说完李培明突然安静下来,随即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钟后他才清醒了,心里后怕得紧,因为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林乔生一喜,用严厉的语气说:“你怎么知道赵红银被人杀了?你妻子说你们五月五号离开的滨海市,赵红银遇害是在十号,你怎么知道的?!还敢抵赖,带走!”
几个民警便上前铐住李培明双手,把他从坡地上拎起来,押着他往警车的方向走去。
罗玉红这时急忙抱着娃娃跑近前来带着哭腔对郑岩说:“检察官同志,我家男人他真的没有杀人,是他弟弟杀的,培明只是帮他,给了钱让他逃跑!”
黑暗中郑岩双眼亮闪闪的,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力:“案件我们会进一步调查,现在我们会带他回滨海市协助调查。另外,你也安顿一下孩子,跟我们回去。还有,多谢你及时通知老钱。”
罗玉红这时哭了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她哭着说:“我男人就是太护着他弟弟了。他弟弟就是个混账!把我家害惨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郑岩看了看手表,此时已是凌晨五点二十分了,远处的天空已经有了微微的亮光,群山都被雾笼罩着,路边的草叶上满是晶莹的露珠。
看着李培明被押上警车,郑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终于是见到曙光了,不容易啊!”
林乔生也开心地笑了,但瞬间他却又一脸愁闷,说:“主任,现在赵红银被害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住了,咱们赶紧去通知老人吧。”
郑岩点点头,皱着眉头说:“嗯,走,这就去!”
两人便一起走向赵红银家。
路上,郑岩对林乔声说:“大林,你刚才实在太冒险了,你应该等我们,赵所长他们可带着家伙呢!你赤手空拳,太大意了!”
林乔生笑笑说:“主任,我知道他练过,我也好久没有练过了,正好试试!”
二人来到赵红银的家,赵母已经起床,正在厨房灶台摸索着往灶里塞干柴,她打算煮点粥做早饭。
郑岩、林乔生走进厨房,看到黑瘦佝偻的老人摸索着点火,摸索着找灶口,两人的眼眶都湿润了,觉得老人家实在太不容易了。
老人听到脚步声和呼吸声,便停下手,似乎觉察出了什么说:“是昨天来的两位同志吧?是不是我家银娃子出什么事了,这几天外面人总是叨唠。”
郑岩上前一步,在灶台一根木棍上坐下来,望着老人说:“大娘,赵红银在滨海市被人杀害了,我们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的!”
老人手中的干木柴突然掉落在地上,她两只干枯的手就这么僵在了空中,突然她跌坐在灶前,呼天抢地地哭起来,“我的儿啊,我的崽啊,我的银娃子啊,你怎么这么造孽,怎么忍心就这么丢下你老娘就走走了啊……”
郑岩急忙上前拉住老人的手,又蹲下身紧紧地抱住老人。
早上九点,郑岩、林乔生上车押着李培明和罗玉红启程回滨海市。回程跟赵明道别时,郑岩千叮万嘱,“赵所,拜托安顿好赵红银的老母亲!”
赵明用力地握着郑岩的手道:“我待会就去通知老钱,让村里做好妥善安排,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