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神?自由?自由的诗神?诗神的自由?我看怣神来得更准確更直接!夜怣神则更实在更生动更具普適性!”
“给我取绰號是你的自由,所以你也就不要剥脱我想到哪就到哪想出现在哪就出现在哪的自由的权利。”
“你嫌我给你取的绰號太多別人记不住,你怎么就不嫌你的荣誉太多別人记不住呢?”
“这能是一回事吗?”
“有多大区別吗?光一个相似的名头就三十多个,各种乱七八糟的荣誉光环加起来,几百个都打不住,数都数不过来,可这么多玩意谁又记住了?谁能记住了?你自己记住了吗?你自己能说清楚吗?你自己说起来都詰牙拗口、顛三倒四,你就那么在乎它们,恨不得天天拿出来抖索一遍,唯恐別龙不知道,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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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意思!只可惜你只能看到表象,不能透过表象看到实质!”
“哼,好一个表象与实质。年纪轻轻的背负这么多,你不累吗?”
“呵呵,难得啊!別龙都关心我怣超龙飞得高不高,只有你屳屳关心我飞得累不累,屳屳公主,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心里有我,原来你真是有心了!”
“是啊,我真是有心啊,我真是心里有你啊!我就总在想,你怣超龙年纪轻轻为什么就成了圈顶山,其实,都是它们害的。”
“谁害的?它们……”
“我不明白,你生在王府之家,原本就自带光环,完全可以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可你却贪得无厌,什么都想得到,既要、又要、还要,就想证明你无所不能……”
“我要得很多吗?我要得很多吗?以我的能力,我得到的应该远远不止这些吧?比如你屳屳,我如此渴望得到你,你让我得到了吗?你总是拒我於千里之外,还口口声声指责我得到的太多……”
“你別打岔。你要那么多身外之物干什么呢?要那么多虚头巴脑有名无实的荣誉干什么呢?龙生不过几千年,你那么卷干什么呢?你不觉得吗,好好的光环,扣到你头顶上,真是可圈可点了,圆满了!”
“屳屳啊,你这讽刺太形象太有画面感了!唉,你好像真的看透了我,可实际上呢?成年龙的岁疆没有容易二字,不会因为我生在王府之家就有多大的不同。”
“你好像都凭你自己能耐似的!你什么好处都占尽了,现在还要把道德制高点都占住。”
“屳屳,你就骂我吧!很多东西也是你逼的!”
“哟,这罪最后还到我头上了?”
“就是!”
“怎么就是了?”
“你逼的呀?”
“我逼的?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你什么时候都没有逼我,这就是最大的逼!”
“唉,太深奥了,太深奥了,小龙女真理解不了。”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是你不愿好好去理解好不好?”
“怎么讲?”
“我所有的努力,不就是为了最终能让你看见?”
“哟,怎么说到这儿了?”
“难道不是吗?”
“怪我智商確有所欠!”
“这反倒跟智商没关係,是你的眼睛想不想看见的问题。”
“看见了呀?看见了又怎么样?”
“你以为你看见了,可其实你並没有看见,又或者你確实没有看见,所以,那就只能说明,是我怣歖覔的努力还不够了。”
“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我们完全是在各说各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好不好?”
“確实如此,我们都只顾著强烈地表达自己的观点,都在强烈地希望对方放弃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