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她蹬自行车蹬得更快了。
於此同时,柳西屯的傅家。
傅崢一早起来晨练完,便主动做了早饭,隨后就是將自己有限的几件衣服都洗完晾出来。
“哥,不是说我帮你洗吗?你咋自己洗完了?”
一道爽朗的女声,脆生生地自傅崢身后传来。
傅崢把最后一件衣服展平整,才转过身,宠溺一笑:“我自己洗就行,饭做好了,赶紧吃完就去上学吧。”
他笑起来时眼尾会往上勾,眸光瀲灩如晴水,看的傅依依轻皱小鼻子:“哥以后你要多对著女生笑,知道吗?这样才能儘快给我找个嫂子。”
她都觉得她哥长得俊,估计別的小姑娘看到她哥笑应该也稀罕吧。
傅崢冷脸给她脑门弹了个脑瓜崩,无视妹妹那贱兮兮的笑,直接进了屋。
傅依依也不恼,手上麻利地辫著头髮,还认真地检查了一下她哥洗的衣服,见都洗得乾乾净净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看著她哥仓促的背影,小姑娘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
她今年十六岁,在镇上上初中,是傅崢唯一的妹妹。
两人差八岁,所以傅崢很宠她,平日子在南边只要有新奇的小玩意就立马往家邮寄。
所以这小姑娘从头髮丝到脚后跟全身上下都很精致时髦,都是来自哥哥满满的爱。
傅依依成功帮她妈催了一次婚,心情好的不得了,进屋吃饭,吃的都特別香。
“快吃吧,赶紧的,都七点多了,半个小时你能到校吗?天天迟到,就不能早起一会?”
这时,傅母张玉兰板著一张脸,对著老闺女就是一顿的输出。
“妈,没事,我迟到少干值日。”傅依依没心没肺的笑道。
“一天天净小心思,你说说那点子心思就不能用学习上?真是干啥啥不行,小聪明第一名,小点口,饭桶吗?”
张玉兰看著闺女狼吞虎咽的样子,没忍住剜了她一眼。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边,安静吃饭。
傅崢的手艺很好,他自己上山打的野鸡,兔子,还有山上的那些珍稀蘑菇,都是他进深山弄的。
早饭他做的肉末麵疙瘩汤,肉是兔子肉剁碎的,浓稠的麵疙瘩汤里边还有胡萝卜粒和翠绿的小野菜,红配绿看著就有食慾。
“大儿,妈知道你是最孝顺的,能答应妈个要求不?”
张玉兰喝了口汤,夹了根小咸菜丝,歪著脑袋看向安静吃饭的好大儿,语气温柔地商议道。
傅崢吃饭很快,可能是职业的原因,刚坐下两分钟,一碗疙瘩汤就已经见了底。
但却丝毫未见狼藉,动作很优雅。
“你说。”他放下碗,静静地听著。
张玉兰瞅了眼吃相彪悍的闺女,再次小心翼翼对著儿子试探道:“你小姨说,她们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