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並不知道林山是个什么情况,但外伤確实触目惊心,单是额角那个大三角口子,就很嚇人。
难道是流血过多导致的晕厥?
思绪只在一瞬间,心思百转她手指翻飞,一粒黑漆漆的小药丸已经在她手中,管他呢,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正好她也看看这药丸的效果。
实在不行再送医院。
药丸被她自认为很隱晦地塞进了林山微张的嘴里。
虽然是低端小药丸,但也是入口即化的。
殊不知,她的一系列动作,都被送警车离开后的傅崢看在眼里。
顾挽星自认为做得很隱秘,別人也確实注意不到,但傅崢的观察力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傅崢那双深邃而又沉静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抬脚走了过来,也是在这个时候,林山缓缓睁开了眼睛。
顾挽星面上一喜,果然是自己猜测的原因,估计就是流血过多,导致他晕厥了。
好在应该是伤口的出血止住了。
“咳咳!”他清了清乾涩的嗓子,总觉嗓子眼里有股淡淡的药香。
林山环顾四周,意识逐渐回笼,才想起自己又晕血了。
“不好意思。”
他看到顾挽星正满目担忧地望著自己。
“没事,你可真嚇死人了……”
顾挽星话音未落,瞳孔猛然紧缩,眸底快如闪电闪过一抹震惊。
实在是药效太过猛烈,那额角的血口子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
这,这可怎么解释?
傅崢锐利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额角的伤口,只见血淋淋的伤口很快结成了乾巴的痂。
脸上的淤青也在缓慢的消退,说不震撼是假的,她给山子塞的药这么厉害?
他目光落在那抹白皙的小脸上,见她竟是面无表情。
虽然自己年纪不大,但在部队铁血歷练下,见识的人和事可太多了,但今日,眼前这个小女人,他著实看不透,她……究竟是什么来歷。
顾挽星:那是面无表情吗?那是已经震惊的不会做出反应了好不。
只是她不知道傅崢的心里活动,她也不知道傅崢在观察她。
此时她只是想著自己该如何破这一局。
最后她决定插科打諢:“林老板,你这是咋回事?”
闻声,傅崢收起繁乱的思绪,垂眸看她,低沉嗓音中带了几分无奈:“他只是晕血而已。”
顾挽星:……
她有些无语,也是真的无语,所以她双唇紧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傅崢忽然就想起上午她送自己的那个药匣子,当时被他放在柜子里了,根本没想著药带去部队。
看来回去得拿出来,找个人检验检验。
这时,林山缓了一会也扶著椅子站了起来,他苦涩一笑:
“不好意思啊,我小时候还没有晕血这毛病呢!估计是我爹那年被倒塌的墙砸死,我正好看著了,才落下的。”
林山並不知道自己的伤口已经恢復了个差不多,结了痂。
捂著脑袋还想踉蹌两步呢,结果一起身,可不要太有劲儿,感觉跟平常无异,最主要脑袋不疼了……
“誒?顾同志,崢哥,我这咋回事儿脑瓜子怎么不疼了……”
林山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