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
抬起头。
“走,有多远走多远。”宋猷烈手一扬。
这次,落在她身上的是记者证。
明白了,现在戈樾琇总算明白,宋猷烈是让她带着护照有多远就走多远,的确,这对于他和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而且,顾澜生也没事了。
好极了,非常好。
把护照收好,收好护照再去捡身份证,再之后是驾驶证,驾驶证弹得有点远,她得移动身体才能够拿到驾照,只是,明明心里欢快得很,为什么身体却又是如此的迟钝,手脚也是慢吞吞的,就好像,她一点也不为重新拿到护照身份证件而高兴。
一片阴影盖住她,无需要她移动身体,驾照已经在她手里了。
把驾照送到她手里的人还能有谁?!
看来,宋猷烈是忍受不了,她一分一秒住在他房子里。
不,应该说,是宋猷烈忍受不了戈樾琇一分一秒在他面前,想必,他对她的厌恶感比起之前并没有减少一分一毫。
她还以为自己近阶段安分守己,会让他对自己观感好点,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驾照往她手里塞,之后是卡。
之前被拿走的都一一回到她手上了。
好的,好的。
手紧紧抓着那叠证件,就深怕一不小心掉落一样了,就惹来他以为这是她的故意为之:那个小疯子总是随心所欲;那个小疯子总是迷恋他的那张脸蛋。
脚踩在地板上,这会儿她也懒得去找鞋了。
刚移动一个脚步,前路被挡住,往左,挡住她的人跟着她往左,往右,他跟着她往右。
“让开。”她说。
毫无反应。
“让开!”提高声音。
还是毫无反应。
不让开是吧?呼出一口气,伸手。
让戈樾琇觉得郁闷地是,手还没碰到他,他身体就直挺挺往前倾斜,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样,两具身体往着床垫。
她在下他在上。
宋猷烈到底想怎么样?
头顶手推,纹丝不动。
这是宋猷烈在发酒疯来着?
只是!她可不是馅饼,重死了。
一番推搡把戈樾琇累得大口喘粗气,嘴里徒劳叫着他的名字,叫名字不管用了就警告,警告没就骂。
“宋猷烈,你再不起来,我就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你了……”
“戈樾琇。”
看来宋猷烈怕诅咒来着。
“烦。”
烦?是说她的声音吵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