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侬刻意选择去忘掉宋玉泽说的话,一天之后赵香侬接到来自福利院的电话,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委婉的表达着他们需要对她和柏原绣一起收养的孩子的去留重新做选择,更不排除把孩子送出美国境外,也就是说一直相亲相爱几个孩子们即将面临着分开的命运,一天下来赵香侬发现那些要是放在平常就可以轻易解决的事情放在现在她每一步都举步维艰,当晚,看着那些孩子哭红的眼睛赵香侬给宋玉泽打电话。
“宋玉泽,再给我一天时间。”她和他说。
一天之后,赵香侬把关于她和柏原绣共同关联的事物都整理得干干净净,处理完成之后赵香侬去了蛋糕店买了蛋糕,然后她穿上了快递员的衣服等在宋玉泽公司门口,她等了很久才等到宋玉泽,和宋玉泽从那扇旋转门出来的还有据说是和他最近打得火热的艾米利亚,好巧不巧,艾米利亚的头发无意间被卷进了旋转门的接缝处,她歪着头把目光投向了宋玉泽,一脸尴尬的模样,自然,宋玉泽不会放过这个大献殷勤的好机会。
下午四点左右的时间,帅哥美女,老掉牙的电影情节被宋玉泽演绎得潇洒浪漫,惹来了那些女职员们停下脚步用无比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位海军中校的千金。
给艾米利亚整理完头发之后宋玉泽还顺便的把她的包拿在自己手中,他的行为惹来了女伴的娇笑连连,然后,他们从赵香侬的面前经过。
赵香侬把棒球帽压了压,她可不能让大家看到她的样子,看着宋玉泽从她面前擦过的肩膀赵香侬在心里考虑泽手中的蛋糕到底要往宋玉泽身上的那个地方砸时,宋玉泽的脚步慢了下来。
现在,宋玉泽和她隔着几步的距离,赵香侬托了托脸上的大号眼睛,拿下了蛋糕的包装壳。
手中的蛋糕即将朝着宋玉泽的后脑勺砸去,横伸出来的手框固住了她的手腕,赵香侬发现她把最为重要的事情忘了,那就是宋玉泽的保镖。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搁倒在地上,手腕处传来的疼痛使得她下意识叫了起来,帽子歪了,眼镜也歪了,然后,赵香侬看到了那双停在自己面前褐色的皮鞋,刚刚她看得很清楚,那是宋玉泽的皮鞋。
此时此刻,赵香侬才真正的意识到她好像在被气疯之余做了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还好,她有帽子眼镜保护,应该不会有人把她认出来。
赵香侬低着头,尽量不让那些人看到她的样子,她想宋玉泽很快就会知道是她,然后他肯定会处理的。
几分钟之后,周围就只剩下了赵香侬和宋玉泽,保镖和围观的人被叫走,艾米利亚也开着她的车子离开。
宋玉泽的手想来拉她的手时被狠狠甩开,赵香侬从地上站了起来,最近好像霉运不断的她发现自己扭伤了脚,一瘸一拐的赵香侬往着停车场走去,刚刚走了几步就被打横抱起。
赵香侬被宋玉泽强行的塞进了他的车上,车子开到了一家私人诊所,接受骨科医生治疗之后已经是差不多深夜的时间。
宋玉泽把车停在一家蛋糕店门口。
他的目光落在那家蛋糕店里,问她:“刚刚的那个蛋糕是不是想砸我的?想砸在我的脸上还是头发上?”
赵香侬没有说话。
宋玉泽打开了车门,回到车上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份蛋糕。
把蛋糕放在她的手上,他拿下了她的帽子把她脸上的眼镜弄好。
“看到你和柏原绣的那些,我在想,为什么我就没有,没有和赵香侬共同领养的孩子,没有和赵香侬以共同名义开的账户,为什么我没有和赵香侬一起到非洲做慈善的经历,他们告诉我这些你们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存在了,这让我特别的生气,赵香侬,我现在和你说这些你明白吗……如果不明白的话我……”
迎面而来的蛋糕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脸上,劈头盖脸的。
车厢里很安静很安静,两个人的目光望着前方。
“赵香侬!”
赵香侬紧紧的闭着嘴,她听着宋玉泽缓缓的说着。
“如果,这些砸在我脸上的蛋糕是因为发生在旋转门的那一幕的话,我想我会打开车门,然后沿着这条街走,我会告诉这条街的每一个人,我有多么享受现在这样的时刻,我的妻子叫赵香侬,那是一个特别喜欢吃醋的女人,因为我和另外一个女人的互动惹恼了她,所以她把蛋糕砸在我的脸上了,你猜,那个时候,那些人会不会把我当成是疯子?”
“赵香侬,你想看到我为你变成疯子吗?”
赵香侬的目光依然直直的望着前方,当宋玉泽的手落在车门上时她问他:“宋玉泽,你很恨我吗?恨到想让我第二次掉进你的陷阱里,还是你骗骗上瘾了?刚刚你说的话不用做,光是说要是放在几个月前肯定能哄得我为你傻傻的掉眼泪,可现在我想你即便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会觉得那只是一段拟定好的脚本,我还可以肯定告诉你的是,为你准备的蛋糕绝对不是因为你为了某个女人穿鞋引起的,而是你利用那些天真的孩子来达到你的目的。”
说完那些话之后赵香侬就想下车,手被宋玉泽拉住。
这个时候,宋玉泽觉得他的灵魂一定是被魔鬼附身了,否则怎么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我和艾米利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且,以后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是吗?”赵香侬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她听到了来自于宋玉泽极为恼怒的声音在叫着她的名字。
回头,赵香侬想了想拿起了餐纸一一把宋玉泽脸上的蛋糕擦拭干净,她和宋玉泽笑了笑:“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声我相信你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