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快步走出书房,大声命令道:“立刻封锁侯府,任何人不许进出!”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侯府上下顿时忙碌起来,侍卫们迅速在各个出入口设卡。邱雍眼神冰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个内鬼,夺回重要证据。
邱雍再次返回书房,重新仔细勘查失窃现场。他蹲下身子,一寸一寸地查看地面,没有发现丝毫脚印;门窗紧闭,窗棂上的雕花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书房内的布置也和往常一样,只是那个藏有证据的暗格如今空空如也。他伸手轻轻触摸暗格边缘,光滑依旧,没有任何破损。这一切迹象表明,来人是个高手,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迹,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线索都没留下。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偷走证据,绝非等闲之辈。”邱雍站起身,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府中极有可能有内鬼与外界勾结,里应外合才完成了这次盗窃。”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决定从侯府内部开始,逐一排查可疑人员。
邱雍先召集了侯府的管家和护卫统领,详细询问了昨晚府中的人员出入情况以及巡逻安排。管家一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说道:“世子,昨晚府门按时关闭,并未发现有外人强行闯入的迹象。护卫们也都是按照往常的巡逻路线进行巡查,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护卫统领也在一旁附和:“世子,兄弟们巡逻时都格外小心,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邱雍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先下去,将昨晚当值的护卫和所有下人都集中到前院,我要亲自问话。”管家和护卫统领领命而去。
邱雍一边往侯府前院走去,一边在脑海中回忆近期侯府的人员往来。那些与侯府有生意往来的商贾、前来拜访的官员,还有一些莫名出现在侯府附近的可疑身影,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但这些人都只是匆匆过客,并未有过多的交集,似乎很难从中找出线索。
来到前院,只见侯府的下人们早己整齐地站成几排,个个神色紧张,窃窃私语。邱雍目光冷峻地从众人脸上扫过,大声说道:“昨夜书房失窃,丢失了重要物品。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知晓内情。若主动站出来,如实交代,我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是被我查出来,休怪我无情!”
下人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紧张的咳嗽声。邱雍见状,心中明白,这些人恐怕不会轻易开口。他决定从昨晚的巡逻路线入手,先排查护卫们的行踪。
邱雍将昨晚负责书房附近巡逻的护卫叫到跟前,一个一个地仔细询问。“你昨晚巡逻到书房附近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看到什么可疑之人?”被问到的护卫低着头,紧张地回答:“世子,小的昨晚巡逻时,一切正常,没听到什么动静,也没看到可疑的人。”其他护卫的回答也大致相同。
邱雍皱了皱眉,心想这些护卫若是被收买,自然不会轻易吐露实情。于是,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些下人。他从队伍的最前端开始,逐个打量这些下人,观察他们的表情和神态。大多数下人都显得十分害怕,眼神中透露出无辜,但也有个别下人眼神躲闪,不敢与邱雍对视。
邱雍走到一个眼神躲闪的年轻下人面前,停下脚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昨晚都在做什么?”年轻下人身体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小……小的叫阿福,昨晚一首在柴房帮忙劈柴,后来就回房休息了。”邱雍冷哼一声:“劈柴到什么时候?可有旁人作证?”阿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支支吾吾地说:“劈……劈到很晚,柴房的李伯可以作证。”
邱雍命人将李伯找来,李伯证实了阿福的话。邱雍心中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弃,继续排查其他下人。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邱雍问遍了所有下人,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中午时分,烈日高悬,阳光火辣辣地照在侯府的前院。邱雍站在院子中央,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浑然不觉,心中满是焦虑。线索如此稀少,排查工作困难重重,而证据一旦外流,侯府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