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雍揉了揉太阳穴,望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对苏老头说道:“苏伯,如今线索虽乱,但并非毫无头绪。赵公公与黑衣人有关联,这或许是个突破口。我先安排人去查赵公公,自己则去清风书院碰碰运气。”苏老头点头道:“世子,万事小心。这赵公公在宫中势力不小,清风书院那边也不知会有何变数。”邱雍神色坚定:“我明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无论如何,我都要揭开这背后的真相。”说罢,他起身准备去安排亲信执行任务。
然而,就在邱雍刚要踏出房门之际,又一名亲信神色匆匆地赶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邱雍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苏老头见状,忙问道:“世子,可是又出了何事?”邱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富商带着家人突然离开了京城,不知去向。”苏老头眉头紧皱,“这富商定是察觉到了危险,看来背后的势力在暗中推动,不想让他与我们接触。”
邱雍却并未气馁,他在房中来回踱步,片刻后,目光重新变得坚毅:“苏伯,我不会就此放弃。我在京城还有些人脉和情报网络,定要查出这富商的下落。”说罢,他迅速坐回桌前,提笔写了几封信,分别交给不同的亲信,让他们立刻去联络各方关系,打听富商的踪迹。
接下来的几日,邱雍一边焦急地等待消息,一边继续安排对赵公公的调查。亲信们不断传来消息,却都没有关于富商的有用线索。邱雍心中虽有些焦虑,但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终于,在一个午后,一名亲信匆忙赶来,兴奋地说道:“世子,有消息了!据可靠情报,那富商似乎朝着南方的一个小镇去了。”邱雍闻言,立刻站起身来:“好,准备马匹,我亲自去一趟。”苏老头有些担忧:“世子,此去恐怕多有危险,您还是带些人手吧。”邱雍点头:“我会带上几个身手矫健的亲信,您放心,苏伯。”
很快,邱雍便带着精心挑选的几个亲信,骑着快马,朝着南方小镇疾驰而去。一路上,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们日夜兼程,饿了就吃些干粮,累了便在中途的驿站稍作休息。
几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那个南方小镇。小镇不大,街道狭窄,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倒也热闹。邱雍等人刚进入小镇,便感受到了一股与京城截然不同的气息。
邱雍没有丝毫耽搁,立刻与亲信们分散开来,在小镇上西处打听富商的踪迹。他们询问了街边的小贩、店铺的老板,甚至连茶馆里喝茶的老人也没有放过。然而,众人却都表示并未见过这样一行人。
首到傍晚时分,邱雍有些疲惫地走进一家酒馆,准备先吃些东西,再继续打听。酒馆里人不少,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酒菜的香气和淡淡的烟火味。邱雍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酒菜,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周围人的闲聊。
这时,邻桌几个大汉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你们瞧见没,今日镇中心那家客栈来了辆豪华的马车,那马车的装饰可气派了,估计是哪个达官贵人来了。”另一个瘦子接口道:“我也看见了,马车旁站着几个下人,看着都挺有规矩的,不像是一般人家。”
邱雍心中一动,莫非这就是富商的马车?他不动声色地吃完东西,结了账,然后朝着镇中心的客栈走去。亲信们收到他的暗号,也纷纷跟了上来。
当他们来到客栈前时,果然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那马车车身华丽,马匹健壮,邱雍仔细观察,发现马车的装饰细节与富商府中的风格极为相似。他心中大喜,确定这就是富商的马车。
邱雍等人刚准备进入客栈,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客栈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过于安静,街边原本热闹的小贩不知何时少了许多,几个看似普通的路人,眼神却时不时地朝着客栈这边瞟来。邱雍心中暗叫不好,这里恐怕有埋伏。
他微微侧身,低声对亲信们说道:“小心,情况不对,这客栈周围怕是有埋伏。”亲信们闻言,立刻手按剑柄,警惕起来。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邱雍闻到了空气中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