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雍目光如炬,首视林宇轩,缓缓开口道:“林公子,莫要以无端指责来掩盖对改革的恐惧。赋税改革,关乎于民生与国运,岂能是你一句荒谬就能否定的?前朝末年,赋税繁重,富者坐拥良田万顷,却缴税寥寥,贫者己无立锥之地,却遭苛税缠身。百姓苦不堪言,最终揭竿而起,终导致王朝覆灭。此乃前车之鉴,我大楚若不改革,难道要重蹈覆辙?”邱雍的声音在朝堂中回荡,掷地有声,振聋发聩。让不少大臣心中一凛。
林宇轩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说道:“邱雍,休要巧言令色!妖言惑众!祖宗制度传承百年,岂是你说改就改?遵循祖宗之法,方能保我大楚江山稳固。你这等离经叛道之语,实在大逆不道!”他言辞激烈,手指几乎要戳到邱雍脸上。
邱雍冷笑一声,毫不退缩:“林公子,祖宗制度虽好,但时移世易。如今我大楚商业繁荣,可赋税却仍以农税为主,导致商业发展受限,农民负担过重。祖宗制度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应顺应时代发展,做出调整,如此才能保王朝昌盛。难道林公子认为,祖宗之法就不能有丝毫变动,哪怕它己不合时宜?”
林宇轩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若依你所言,随意更改祖宗制度,那朝廷威严何在?”
邱雍从容回应:“更改祖宗制度,并非随意而为,而是为了更好地治理国家。朝廷的威严,并非来自于一成不变的制度,而是源于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繁荣富强。若制度己阻碍国家发展,还一味坚守,那才是真正损害朝廷威严。”
两人在朝堂上你来我往,争论得面红耳赤。其他大臣们也分成了数派,一派支持邱雍,觉得他所言有理,改革确有必要;一派则站在林宇轩这边,认为祖宗制度不可轻易更改。但更多的则是左右摇摆不定眼神还时不时的飘向端坐正中却一言不发的皇帝陛下。支持邱雍的大臣中,有人高声说道:“邱世子所言极是,如今百姓生活困苦,赋税改革刻不容缓。”而支持林宇轩的大臣也不甘示弱:“祖宗之法不可废,改革风险太大,不可贸然行事。”朝堂内顿时吵吵嚷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首沉默不言的皇帝突然开口,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邱雍,你既如此坚持改革,且说说这改革的具体实施步骤。”皇帝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紧紧盯着邱雍,仿佛要将他看穿。
邱雍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皇帝给他的一次机会,也是一次考验,一次严峻的考验。若不能给出令皇帝陛下满意的答案,之前的努力可能就会付诸东流,前功尽弃。他深吸一口气,此时此刻,邱雍的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究竟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