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雍看着忙碌却仍隐隐透着不安的侯府,深知稳定人心只是第一步,找出内鬼才是关键。他与叶星辰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夜幕降临,两人趁着月色,悄然走向侯府密室,那里关押着作乱的奴仆,他们知道,答案或许就在这些人身上。然而,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艰难审讯,又能否从这些人口中撬出关键线索?
侯府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墙壁上的火把闪烁着昏黄的光,将邱雍和叶星辰的身影拉长在地上。角落里,几个作乱的奴仆被绳索捆绑着,畏畏缩缩地挤在一起,眼神中透着恐惧与戒备。
邱雍走上前,蹲下身子,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最好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们在侯府闹事的?”
为首的一个奴仆咬了咬牙,别过头去,闷声说道:“我们不知道,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趁机捞点好处。”
叶星辰冷哼一声,走上前,一把揪住那奴仆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哼,到现在还嘴硬!你们以为能瞒得过我们?丞相府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值得你们为他们卖命,还妄图污蔑侯府谋反?”
那奴仆被叶星辰的气势吓得脸色苍白,但仍强装镇定:“我们真不知道什么丞相府,是我们自己的主意。”
邱雍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应该清楚,侯府谋反是多大的罪名,一旦坐实,你们也别想有好下场。但如果你们现在如实交代,或许本世子还能网开一面,饶你们一命。”
这时,另一个奴仆微微颤抖着开口:“世子,我们……我们真的只是听了一个陌生人的话,他说只要我们在侯府闹事,制造混乱,就给我们一大笔银子,让我们远走高飞。我们……我们也是穷怕了,才……”
邱雍停下脚步,盯着那奴仆:“陌生人?什么样的陌生人?在哪里与你们接头的?”
那奴仆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同伴,见无人阻拦,才继续说道:“是个黑衣人,蒙着脸,看不清模样。在城外的破庙里,他给了我们一些银子做定金,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更多。”
叶星辰皱了皱眉,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你们在侯府闹事,背后还有什么人指使?”
那奴仆摇了摇头:“他没说,只让我们按他说的做,不要多问。”
邱雍沉思片刻,又问道:“那你们最近在侯府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或事?比如有什么人频繁与外界接触,或者行为举止怪异?”
几个奴仆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奴仆说道:“世子,要说异常,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前几日,我看到府里的张管事,大晚上的鬼鬼祟祟地出了府,而且回来的时候好像很慌张。”
邱雍和叶星辰对视一眼,叶星辰问道:“张管事?平日里负责什么的?”
那奴仆回答道:“他平日里负责府里的采买,不过为人很低调,很少与人打交道。”
邱雍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张管事有很大的嫌疑。他对叶星辰说道:“星辰,看来得从这个张管事入手调查了。你去查查侯府近期的采买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另外,安排人盯着他,看他最近还有什么举动。”
叶星辰点头道:“是,世子。我这就去办。”
随后,邱雍和叶星辰又对其他奴仆进行了一番审问,但并未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两人离开密室,回到书房。
书房内,烛火摇曳。邱雍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思考着目前的情况。叶星辰则在一旁翻阅着侯府的人员名册,查找关于张管事的信息。
“世子,这张管事在侯府己经待了多年,一首负责采买,平日里并无不良记录。但从那奴仆的话来看,他确实很可疑。”叶星辰说道。
邱雍点了点头:“嗯,越是这种平日里低调的人,越有可能隐藏得深。采买这个职位,经常与外界接触,也方便他传递消息。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叶星辰放下名册,说道:“世子放心,我己经安排了可靠的人去盯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异常举动,我们马上就能知道。另外,采买记录我也会尽快查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叶星辰一边安排人密切监视张管事的一举一动,一边仔细查阅侯府的采买记录。而邱雍则在侯府中安抚众人,同时与朝中支持他的大臣保持联系,关注着朝堂上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