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高兴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出言表示欣赏,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绣品放下。
“太后说笑了,我的刺绣技艺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太后喜欢就好。”金罗谄媚道。
随后,太后闻言,又将目光放到了金罗的身上,露出笑意。“你的孝心我体会到了。金侧妃秀外慧中,的确是个妙人儿。”
于是,果不其然,太后立刻转向烬玹。
“玹儿,你看看这绣得多好啊。我真是很满意这份礼物。”
烬玹闻声看了一眼,“确实不错,母后喜欢便好,金侧妃有心了。”他附和着。
于是太后继续道,“对了玹儿,听说你这些天一直忙于政务,晚上都留宿在养心殿,好久没去后宫了吧?金侧妃有心了,多承宠也是应该的,你今天便去她那里过夜吧。”
金罗一听这话,顿时面露喜色,这就是她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地绣这幅绣品的意义啊!若不是要保持仪态,她简直嘴角都能笑得咧到耳后去了。
“是。今天是母后的寿辰,都听母后的。”烬玹立刻乖巧答应。
他虽然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的,毕竟烬玹的心思都在前朝,根本不愿意去后宫和那些自己压根没兴趣的女人待在一起。
但是如今太后发话,烬玹自然是必须要听的。更何况今天又确实是她老人家的寿辰,太后平时潜心礼佛,不问世事,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出来一次,竞选当然不能反驳她的要求,只有照做的份。
至此,金罗也算是如愿以偿了。而且太后这句话,也直接堵死了之后几位侧妃的“后路”,无论她们再献上什么好东西,太后是否满意,也达不到同样的效果,让烬玹去自己的住处了。
“谢太后欣赏,谢太后体恤,谢王隆恩。”金罗得体行礼,心里美滋滋。
就连她回去坐下的时候也忍不住回头看了愿离一眼,心想这愿离可真是有本事,算得确实很准,今天的寿宴她的简直目的完美达到,既讨得了太后欢心,又能让烬玹晚上去自己那里留宿。
金罗的礼物无疑已经在今日夺得了“魁首”,哪怕后面全部念完以后,也没有人能再有这个殊荣了,毕竟烬玹只有一个啊!
可惜金罗一直顾着得意,都没注意到自己回头看愿离的那一眼被烬玹给捕捉到了。
烬玹端起酒杯,又喝了杯酒,睥睨着这一切,眼眸微眯,心里也有了计较。他很清楚,既然愿离那日在高塔上说了自己会算命,金罗现在又是这个反应,那么这幅“百鸟朝凤图”的绣品,必定是愿离让金罗绣的。
再加上她之前明明说自己被软禁了,但今天还出现在了这寿宴上,还戴着面纱……
那么这一切都很显而易见是怎么回事了。
或许这个愿离,当真是有本事的,是个能人,烬玹在心里想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愿离就不应该继续为金罗所用,而应该为他服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