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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抄家搜出太后赃款陛下 捐百姓 获赞(第1页)

柳成被押入天牢的第二天清晨,禁军统领李锐就带著三百禁军,浩浩荡荡地去了柳府。

柳府大门紧闭,门房见是禁军,嚇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去通报。可没等府里人反应过来,禁军已经撞开大门,控制了府里的所有下人——抄家的旨意是陛下亲自下的,谁也不敢阻拦。

李锐拿著搜查令,亲自带人在柳府里翻找。柳成贪腐多年,府里的奢华远超普通官员:前厅摆著鎏金的桌椅,后院藏著装满珠宝的箱子,连丫鬟住的偏房都铺著上好的绸缎。可这些都不是重点,李锐要找的,是能证明柳成贪腐的关键证据。

直到搜到柳成的书房,一个隱藏在书架后的暗格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整整一箱黄金,足有五万两,旁边还堆著二十万两白银的银票,最底下压著一封摺叠整齐的信。

李锐拿起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信是柳成写给柳太后的,字里行间全是諂媚:“太后娘娘,臣近日寻得黄金十万两,已命人悄悄送进慈寧宫,望娘娘笑纳。臣能有今日,全靠娘娘扶持,日后定当继续为娘娘效力……”落款日期,正是江南賑灾粮款下发的第三个月。

“好啊,真是好得很!”李锐气得咬牙,这柳成不仅贪賑灾款,还敢勾结太后,简直是胆大包天!他立刻让人把黄金、银票和信都收好,亲自押著,快马加鞭赶回皇宫復命。

此时的养心殿里,贺知宴正对著桌上的早膳发呆。御膳房今天做了他爱吃的酱肘子,可他一想到昨天柳成在朝堂上喊出太后收黄金的事,就没什么胃口——太后要是真掺和进来,这烂摊子怕是更难收拾了。

“陛下,禁军统领李锐求见,说有要事稟报。”小禄子的声音打断了贺知宴的思绪。

贺知宴精神一振:“让他进来。”

李锐快步走进殿內,双手捧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黄金、银票和那封信:“陛下,臣奉命去柳府抄家,搜出黄金五万两、白银二十万两,还有这封柳成写给太后娘娘的信,请陛下过目!”

贺知宴拿起信,匆匆扫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果然,柳太后真的收了柳成的赃款!这要是传出去,皇室的脸都要被丟尽了。

“陛下,”李锐小心翼翼地问,“这些赃款和信件,该如何处理?”

贺知宴盯著托盘里的黄金,只觉得晃眼——现代他连五千块存款都没多少,现在突然看到这么多黄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头疼。这么多钱放在他这,指不定会引来多少麻烦,还是赶紧处理掉为好。

他想起现代公司里有人收了好处,最后用“捐款”的方式避麻烦的操作,隨口说道:“黄金和银票都给户部,让他们拿去给江南百姓修水渠、发賑灾粮。別放朕这,看著心烦。”

李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陛下会这么处理。这些赃款要是换了以前的皇帝,说不定早就收进自己的私库了,可陛下竟然全捐给百姓?

“陛下英明!”李锐反应过来,立刻跪地行礼,“臣这就去通知户部!”

李锐走后,贺知宴终於鬆了口气——赃款处理了,信件暂时压下来,至少眼前的麻烦能少一点。他拿起酱肘子,咬了一口,觉得胃口又回来了。

可他没想到,这事儿刚过去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朝堂。

张丞相听说贺知宴把抄家搜出的赃款全捐给百姓,直接在朝堂上红了眼眶,对著文武百官大声说:“陛下此举,真是千古难寻!面对黄金白银不动心,反而想著江南百姓,这才是『不贪外物、心繫民生的仁君啊!臣建议,把此事详细写入《大雍起居注》,让后世子孙都知道,咱们大雍有这样一位好皇帝!”

“张丞相说得对!”李太傅立刻附和,“陛下拒收赃款、捐献百姓,此等品德,值得万民敬仰!”

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称讚,朝堂上全是“陛下英明”“陛下仁厚”的声音。连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官员都赶紧拿出纸笔,生怕漏了一个字。

消息传到宫外,百姓们更是激动。有人自发组织起来,在皇宫门口摆上香案,祈求陛下身体健康;还有的说书先生编了新故事,叫《新帝捐赃款救百姓》,每天在茶馆里讲,听得百姓们热泪盈眶。

而慈寧宫里,柳太后听说柳府抄出了自己收赃款的信,嚇得差点晕过去。她躲在寢殿里,连饭都吃不下,满脑子都是“陛下会不会治我的罪”“会不会把我废了”。

“娘娘,您別慌。”贴身嬤嬤一边给她揉著胸口,一边说,“那封信现在在陛下手里,陛下要是想治您的罪,早就派人来了。说不定陛下是想给您留面子,暂时压下了这事。”

“留面子?”柳太后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恐慌,“他连柳成都说斩就斩,怎么会给我留面子?说不定是在等机会,把我和柳家一网打尽!”

她越想越怕,突然坐起身:“快,把宫里那些珠宝、黄金都悄悄送到我娘家去!要是真出事了,至少还有点后路!”

嬤嬤嚇了一跳:“娘娘,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柳太后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总比被他抄走,连条活路都没有强!快去!”

嬤嬤不敢再劝,只能赶紧下去安排。

而养心殿里,小禄子正悄悄给贺知宴稟报最新消息:“陛下,刚才禁军来报,皇叔派了他的亲信去天牢见柳成,好像是想问『太后娘娘还有没有其他赃款,还问了柳家有没有藏私库。”

贺知宴正啃著酱肘子,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皇叔?他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靖安皇叔手握京营兵权,一直对他这个新帝不冷不热,现在突然去见柳成,还问这些问题,肯定没安好心。

“陛下,您说皇叔会不会是想……”小禄子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说错话,惹陛下生气。

贺知宴放下手里的骨头,擦了擦嘴,皱著眉:“不管他想干什么,先盯著点。这柳家的事还没结束,可別再冒出什么新麻烦了。”

他现在只希望赶紧把这些烂事处理完,安安稳稳地睡几天午觉,谁也別来烦他。可他心里清楚,皇叔掺和进来,这麻烦恐怕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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