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女人的第一次和第N次,不管女人介意与否,都是不一样的。
“你说,还是那句话,只要不结婚。”
禹文泽干咳两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说话有些底气不足。
“呸!结婚你想得美!我才不捡别人不要的!”
出乎意料,贞霓一改之前逗弄他的脾气,上来就嫌弃地唾了他一口。
这不但没让禹文泽生气,反而让他放心了。
看看这嫌弃劲儿就知道,贞霓肯定不会提些让他为难的要求,至于其他的,总能做到的。
“第一,这件事你知我知,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不管他怎么知道的,我都当是你说出去的,你到时候就进宫去吧!”
贞霓高抬着下巴,一脸的倨傲,进宫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禹文泽懵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思,顿时满脸黑线,但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也就没说什么,点头应了。
“第二,这件事是你错,所以我之后有什么事,你要帮我,不能拒绝。”
这也不算什么为难的,禹文泽考虑的主要还是昨晚两个人没做什么措施,万一真那么倒霉催的,一次中标,后续贞霓需要人陪同去医院什么的,他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当仁不让,于是有点头了。
“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到再说吧,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这就等于给禹文泽加了个无限期的紧箍咒,什么时候摘就全看贞霓心情了。
贞霓也怕他不答应,还主动加了个后缀,这让禹文泽有苦难言,只能点头同意。
该说的都说完了,两个人一言不发,互相瞪着。
还是贞霓实在受不了裹被子,随手抓了个什么玩意儿丢了过去。
“还看什么看!穿了衣服滚啊!”
态度虽然不好,意思倒是简单明了。
禹文泽暗骂自己傻了,迅速下床从一堆衣服里分出自己的衣服穿好,把贞霓的衣服也放回**去了。
“啧,你是属人猿泰山的吧!到底是脱的衣服还是撕的?这衣服给你你穿吗?”
贞霓翻了两下,白眼差点翻上天,见禹文泽意见不差地穿好了,除了有点褶子衣服可以说是完好无损,更生气了。
“禹二少倒是爱惜自个的衣服,连颗扣子都没掉呢!”
这话酸不拉几的,禹文泽觉得自己没法儿接,沉默了。
“内衣要34D的,**要M码的,裙子要G家L码的,我只穿G家的裙子,别的牌子不要,**和内衣要V家的,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你要是不把衣服送回来,我就报警说你强上!”
看着贞霓洋洋得意的脸,禹文泽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既然难养,那他就不能得罪了。
他怀疑贞霓真的干得出报警的事来,哪怕不是她自己当受害人也能弄个板上钉钉的假受害人出来恶心他。
“倒是没看出来,你身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