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昌內心纠结。
想要自由没错,但是嫁给李丰年。。。
“阿弥陀佛。”僧人捻著佛珠,脸上带著慈悲的笑容,“佛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强求不得,此为因;与佛子李丰年结为连理,此为果,这是天命,亦是你获得真正自由的道。”
李丰年听不懂,但知道高僧在替他劝。
学著和尚模样,静静打坐。
天昌想到天庭冰冷的天规,就一阵心烦,心里打起了鼓:“我堂堂天庭公主,嫁给一个走路都带喘的凡人?我的自由,难道就值这么点?”
但另一个声音——被西方佛力悄悄种下的诱惑又在蛊惑。
嫁给他!
嫁给他就能摆脱天庭的束缚,李丰年只是工具,自由才是无价!
“容我再考虑考虑?”
“你若执意抗拒天命,到头来怕是酿成大祸。”
僧人闻言,只是嘆了口气。
天昌元神一阵刺痛,那是抗拒天命带来的反噬。她闭上眼,脸上滑下两行清泪:“我答应了,但婚期需延后,至少。。。至少三月!”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大彻大悟!”僧人停止了嘆息,脸上那慈悲的笑容更甚,“三月后贫僧必亲自为二位主持大婚!”
……
天昌离开之后,僧人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笑。
李丰年扭著肥胖的站起来,恭维道:“善果大师,您对我李家犹如再造之恩!恩情难报啊!”
善果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但为了西方教,为了师尊他只能忍耐。
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李施主,天昌已经应允,三月后大婚,你须按照贫僧的吩咐,加速布施,巩固佛子人设,儘快压下北昌郡反对声音。。”善果僧人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锐利。
李丰年一听,脸上露出贪婪。
他也双手合十,模样十分滑稽:“大师放心,我从来都滴水不漏,至於那新来的郡守不懂事,自然有人料理,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中。”
“善!”
“阿弥陀佛。”善果表面附和,心中冷笑。
李家把囤积的粗米拿出来,以佛子降福的名义分发下去,做样子让百姓感恩戴德,至於精米则是暗中派人拋入市场。
炒高价格获利,控制舆情。
李丰年越是贪婪,恰好是西方教利用的工具。他只看重结果,至於贪婪凡人的灵魂,自会有幽冥血海去接收。
善哉!
这便是大慈悲!
善果將一枚刻著复杂佛纹的舍利子交给李丰年:“此物好生收好,关键时刻有用,记住,一定要稳住天昌。”
“谢谢大师。”李丰年接过舍利子,再次感谢。
……
与此同时,北昌郡守赵致远在家中查阅帐簿时,被数名黑衣人架走。
速度之快,连府中亲兵都不知。
郡守被绑到一处密室,为首的黑衣人拍了拍他的脸,狞笑:“你本不该多管閒事,去吧,黄泉路上走好。”
“你!你们竟敢如此!天道昭昭,定不饶你!”赵致远怒目而视。
他不过是查到冰山一角,竟然惹来杀身之祸?
可悲!
可嘆!
黑衣人冷笑,拿出毒药灌入赵致远口中:“这世上哪来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