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將纲手静修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自来也几乎是立刻伸了个夸张的懒腰,全身骨头髮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脸上那点残存的凝重瞬间一扫而空,焕发出一种如同脱韁野马般的光彩。
他转过身,一只厚重的手掌重重拍在叶不羈肩上,脸上摆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语气沉痛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关乎忍界存亡的事实:
“小子,『影之同盟未来的智囊阁下,”他刻意拖长了语调,“以你目前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忧啊。”
叶不羈眼皮一跳,心中警铃大作,预感到接下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的实力,算是勉强入了门。但你这『社会经验……”自来也痛心疾首地摇头,仿佛看到了什么惨不忍睹的景象,“简直贫瘠得像被蛞蝓仙人舔过三遍的石头,寸草不生!你想想,木叶高层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人精?说话都自带加密符文,一件事能给你绕出八个弯来。”
他凑近叶不羈,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蛊惑人心的意味:
“不懂得这些水面下的规则,你就算查克拉堪比尾兽,进了木叶那也是羊入虎口,被人生吞活剥了还得帮人数钱!所以,在杀回去之前,本大人必须给你补上这至关重要的一课——社会实践修行!让你亲眼看看,这忍界真实的一面。”
就在叶不羈被他这番“高论”说得一愣一愣,心底那丝“好像有点道理”的念头刚刚冒头时。
“吱呀。”
木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隙。
纲手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金色的马尾辫垂在肩头。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斜睨著自来也,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她的声音清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什么水面下的规则,什么人情练达。。。”她轻轻嗤笑一声,目光转向叶不羈,“別被这老色鬼带坏了。他那些『社会经验,八成都是在女汤外面蹲点悟出来的。”
自来也脸一红,正要反驳,纲手却已经直起身子。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我確实需要静修,熟悉一下契约。”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眉心,那里隱约还残留著生命契约之印的温热触感。
“你们两个。。。”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定格在自来也脸上,带著警告的意味:
“要疯可以。”
声音陡然转冷:“但別玩得太过火。”
她的拳头微微握紧,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要是惹出什么麻烦。。。”
纲手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我不介意免费给你们做个『全身松筋骨。”
“保证。。。”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著千斤重压:
“手、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