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羈在纯白空间中多停留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什么都没想。
只是感受著掌心种子生根的细微震颤,感受著泪水在脸上乾涸的紧绷感,感受著……
“我”这个概念的重量。
然后,他才走向出口。
他看向封印空间的出口。
该出去了。
考核,还没结束。
而卑留呼……
叶不羈眼中闪过冷光。
“我们,慢慢玩。”
监控中心。
屏幕上一片雪花,封印空间隔绝了一切监控。
旗木朔茂脸色阴沉:“立刻派人进入c区!”
“不行。”纲手咬牙,“那个封印是古遗蹟自带的,强行破除可能引发空间崩溃。”
“那就这么等著?!”千手青木怒吼。
大蛇丸却笑了。
他繫著绳树的护额,金色竖瞳盯著雪花屏幕:
“等吧。那孩子……会出来的。”
“你这么確定?”
“当然。”大蛇丸轻声说,“因为绳树那小子……最后念叨的,可是『要成为让老师骄傲的学生啊。”
他顿了顿:
“而叶不羈……现在也成了我的学生。”
大蛇丸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向监控屏幕上的叶不羈。
他解开护额,用手指摩挲著金属片上洗不净的暗沉。
他的指尖忽然颤抖了一下。
不是生理性的颤抖。是某种深埋在他灵魂深处、连“不尸转生”都无法彻底抹除的……条件反射。
就像当年在医疗部,他抱著绳树逐渐冰冷的身体时,手指也是这样颤抖的。
“绳树,”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他,“如果你真的还『在……”
“就保护好这个孩子。”
“別像当年……我没能保护好你那样。”
他重新系好护额,转身离开。
走廊阴影中,他的竖瞳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光。
但下一秒,那光就熄灭了,被更深的算计取代。
因为他知道——如果叶不羈真是“完美容器”,那么想得到他的……绝不止卑留呼一个。
团藏和他的“根”,还在黑暗中蔓延。
全场沉默。
自来也拍了拍纲手的肩膀:
“相信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