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髮女人的撤离,意味著雨隱的围剿计划彻底失败。
森林重归寂静,只剩下荆棘丛林缓缓收缩的窸窣声,以及伤者粗重的呼吸。
叶不羈单膝跪地,勉强维持著清醒。
右眼的视野依旧模糊,右臂的木遁鎧甲正在缓慢消退,留下皮肤龟裂渗血的狰狞伤口,而肩头的咒印灼痕也黯淡下去,但那种被锁定的冰冷感並未消失——他知道,卑留呼还在看著。
“叶,喝下。”千手阳太將一支军用急救凝胶挤进他嘴里,苦涩的液体带著微弱的查克拉流入喉咙,勉强稳住他即將崩溃的身体。
宇智波信已为犬冢树做了紧急处理,並用写轮眼配合医疗捲轴,暂时稳定了黑丸的呼吸。
“必须立刻送回木叶医院,黑丸的內臟出血很危险。”
“考核……”叶不羈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已经结束了。”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三人同时抬头。
旗木朔茂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根横枝上,银髮在微风中轻扬。
他身后,数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无声落地,迅速开始处理现场:两人抬起犬冢树和黑丸,准备用传送术式紧急送医;其余人则检查雨隱忍者的尸体与残留痕跡。
“朔茂老师……”千手阳太鬆了口气。
“你们做得很好。”旗木朔茂的目光落在叶不羈身上,尤其是那只暗紫色的右眼和肩头的咒印,“比我想像的更好,也……更糟。”
他跳下树枝,走到叶不羈面前:“能站起来吗?”
叶不羈咬牙,用未受伤的左臂撑地,摇晃著起身。阳太和信一左一右扶住他。
“雨隱的袭击是考核的一部分?”宇智波信问。
“是,也不是。”旗木朔茂转身带路,“高层预料到卑留呼可能会藉机测试『容器,所以安排了雨隱叛忍作为『压力测试的棋子。但没想到他会直接动用鬼芽罗印记进行远程干涉——这超出了考核的边界。”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也超出了木叶的容忍底线。”
森林外围,结界已经解除。纲手和大蛇丸站在出口处,脸色凝重。
看到叶不羈的伤势,纲手一个瞬身就出现在他面前,莹绿色的医疗查克拉立刻覆盖了他的右臂和右眼。
“胡来!木遁是这么用的吗?还有这咒印的反噬……你是不是想废掉自己?!”
她的骂声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后怕与关心。
大蛇丸则更关注叶不肩上的咒印纹路,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反向共鸣……有趣。你不仅承受住了卑留呼的窥探,还让他『疼了一下。他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了。”
“考核结果呢?”叶不羈问,声音沙哑。
纲手与大蛇丸对视一眼。
“通过。”纲手收回手,表情严肃,“在遭遇计划外的高强度袭击、队友重伤、自身被咒印侵蚀的情况下,成功指挥团队击退强敌,並初步觉醒血继限界……如果你的表现还不够上忍,那就没人够资格了。”
她掏出一枚刻著火焰纹路的护额,以及一件深绿色的上忍马甲,放在叶不羈手中。
“欢迎加入上忍行列,叶不羈。”
叶不羈握紧护额,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恍惚了一瞬。然后,他看向大蛇丸:“卑留呼的位置……”
“已经锁定了。”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就在火之国与草之国边境的一处地下溶洞。暗部侦察班確认了外围结界,但內部情况不明。老头子下令了:由我、纲手、朔茂组成特別行动队,三日后出发,清除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