蛞蝓立刻执行命令。
无数小蛞蝓像白色潮水般涌向雨隱,虽然攻击力有限,但数量庞大,足够製造混乱。
“就是现在!”纲手拉起叶不羈,“撤!”
六人迅速脱离战场,向营地撤退。
蛞蝓大军在后面拖延,雨隱暂时被阻挡。
但撤退並不顺利。
叶不羈的查克拉已经严重透支,每跑一步都感到经络在撕裂般疼痛。
纲手一边跑一边用医疗查克拉帮他稳定,但这又进一步消耗了她的力量。
“纲手大人,您先走!”叶不羈咬牙道,“我还能撑住。”
“闭嘴。”纲手的回答依然简短,但握著他的手更紧了。
回到营地时,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撤离准备。
伤员被简易担架抬著,医疗班严阵以待。
“情况怎么样?”留守的医疗班长迎上来。
“雨隱至少二十人,训练有素,专门针对我而来。”纲手快速判断,“不能按原计划走了。分两队——一队带伤员绕南线,一队留下断后。”
“谁带伤员走?谁留下?”
纲手环视眾人。
这个决定很难——留下断后几乎是九死一生,但必须有足够实力的人才能拖住雨隱,为伤员爭取时间。
“我留下。”叶不羈第一个开口。
“你不行。”纲手立刻否决,“你的查克拉已经透支了。”
“那您更不能留下!”叶不羈急了,“他们的目標就是您!”
两人对视,眼中都有不容置疑的坚持。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营地外传来:“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所有人都转头。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白髮身影缓步走来,肩上还扛著一个人——正是刚才那个雨隱头目,已经昏迷不醒。
“自来水!”叶不羈惊喜道。
自来也把雨隱头目扔在地上,咧嘴一笑:“小羈羈,你这次闹得动静不小啊。半藏那老傢伙都亲自过问了。”
“你怎么来了?”纲手问,但语气里明显鬆了口气。
“老头子不放心,让我来看看。”自来也环视战场,“哟,打得挺激烈嘛。需要帮忙吗?”
“需要。”纲手毫不犹豫,“你带伤员绕南线回木叶,我留下来断后。”
自来也挑眉:“那你呢?”
“我和叶不羈留下。”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叶不羈自己。
“纲手大人,您不能……”
“我已经决定了。”纲手的语气不容反驳,“自来也,你护送伤员,你的实力足够应对路上的危险。叶不羈的木遁適合防御和拖延,配合我的医疗忍术,足够拖住雨隱。”
自来也盯著她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叶不羈,忽然笑了:“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支持。”
他走到叶不羈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保护好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会的。”叶不羈郑重承诺。
“那就这么定了。”自来也转身,“阳太、信,你们两个跟我走。暗部也一起,伤员需要保护。”
“可是纲手大人……”千手阳太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