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一脸不耐地拎起了吉野春的衣领子,要把这个一见他就抱着大腿不放的臭小鬼扔到那个大叔怀里。
“甚尔!不得无礼,这位是吉野家的嫡子,继承了珍稀术式的孩子,这次吉野家主是特意带他们家嫡子向你求教的,报酬是一个月5亿。”
“早说啊,原来这小鬼是金主啊!”
禅院甚尔急忙把小金主轻轻放下,还给吉野春理了理衣领,并试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结果——小金主像是被他的笑容吓到了,抱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哎——你这家伙别抱着老子的衣领哭!你这是在报复吧,绝对是在报复吧!臭小鬼快给老子吸住鼻涕!敢掉下来你就——”
回答禅院甚尔的,是滑腻腻的鼻涕以及湿漉漉的泪水。
禅院甚尔vs吉野春,第一局,败。
就这样,原本完全不会照顾人的男子汉禅院甚尔竟然开始学起了奶爸技能。
“哎!臭小鬼!吃饭前给我好好洗手啊喂!”
“你这家伙年纪不大脾气还挺臭!不准挑食!洋葱也要吃下去!”
“晚上睡觉不允许蹬被子!每天都要老子来给你盖被子,加钱!必须加钱!”
每天这样一折磨,禅院甚尔都觉得自己瘦了。
虽然这小鬼有许多地方让他恨得牙痒痒,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小鬼还挺有天赋的。
跟着他才学了几天,体能就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甚至还能接下他几招,前几天禅院直哉这个不长眼的臭小鬼来挑衅时,还能把这家伙揍哭。
不错,不错,果真有我的几丝风采,没想到我还有做教师的天赋啊。禅院甚尔对自己的教学成果颇为满意。
可是满意归满意,禅院直哉这臭小子竟然仗着自己的嫡子身份跑去告状了,然后,他就成了那个欺负小鬼头的替罪羊。
一堆家伙趾高气扬的压着他去了主宅,要他给那个禅院直哉,所谓高贵的嫡子磕头认罪。
开什么玩笑呢!
这种连6岁小丫头都打不过的废物,老子给他磕头认罪?
禅院甚尔当即暴起,赤手空拳就开揍,一个个所谓高贵的术式继承者被他揍得抱头鼠窜,那些目光一切的长老们也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可是,就算这样,他们的眼神里也只有恐惧与轻蔑。
一丝一毫的认可与欣赏都不曾存在。
禅院甚尔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挺没意思的,他努力也好,不努力也罢,又有谁关注呢?他的亲生父母这十几年来不也是不闻不问吗?
禅院甚尔望着漆黑的夜空,陷入了一丝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