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京海的冬阳透过薄云洒进窗台。祝春晓刚把早餐端上桌,手机就响了。
“姐,早。”祝年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柔,“我昨晚加了一个朋友,他是京海中心监狱的副科长,管减刑审批这块。我跟他提了姐夫的事,他说有门路,能争取明年就放出来。你今天中午下班直接过来,我把人叫到家里,咱们当面聊聊。”
祝春晓心里猛地一震。
五年来,她为了谭正的减刑几乎跑断了腿,花光了积蓄,却始终石沉大海。
如今弟弟一句话,又点燃了她心底那点快要熄灭的希望。
“真的?年年,你别骗姐……”
“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中午我做好饭等你。”
挂了电话,她送谭跳跳去上学,叮嘱道:“跳跳,今天中午妈有事,你自己在学校附近吃碗面,好不好?”
谭跳跳点头,却敏锐地发现妈妈今天精神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一些。
“妈,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祝春晓勉强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
上午在珠宝店,祝春晓心不在焉,几次差点把款式介绍错。
脑子里全是丈夫出狱后的画面:一家三口终于团圆,跳跳能有个完整的家,他们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一到下班点,她就骑着电瓶车直奔柳桥人才公寓。
中午十二点,她按响了门铃。
祝年开门,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笑着把她迎进去:“姐,来啦?饭刚做好。”
屋里暖气很足,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祝春晓脱了风衣,里面是珠宝店的制服——白色衬衫配黑色一步裙,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踩细高跟鞋。
她四下看了看,没见到别人,不由得问:“年年,那位领导呢?”
祝年关上门,顺手转动保险锁,声音温和:“姐,先吃饭,边吃边说。”
他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给她盛了满满一碗汤。祝春晓心里急,却也不好催促,吃了几口才又问:“人什么时候到?”
祝年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炽热:“姐,其实……今天没人来。我骗了你。”
祝春晓一愣,筷子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祝年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大屏幕。
画面亮起,出现的是一段高清视频——镜头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风衣被剥开,毛衣掀到胸口,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头红肿挺立;长裤和丝袜褪到膝弯,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私处清晰可见。
一个男人正埋头在她双腿之间疯狂舔弄,舌头钻进穴口快速抽插,女人身体剧烈抽搐,高潮时甚至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了男人一脸……
祝春晓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认出那是自己。
“你……”她声音发抖,指着祝年的手都在颤,“祝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祝年转过身,眼神不再掩饰,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姐,我做了我忍了二十多年的事。我爱你,从小到大,我爱你爱得要疯了。”
“你胡说!”祝春晓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我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你这个禽兽!畜生!”
她转身就往门口冲,却被祝年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拉回沙发。
祝春晓挣扎着扬手要打他耳光,却被他轻易扣住双手,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压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