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晃悠悠地走到林夜面前,将手里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放,一股熟悉的泡面香味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飘了出来。他蹲下身,手指在林夜染着黑血的伤口上方轻轻一拂,指尖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银光。
林夜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伤口钻进身体,原本灼烧般的痛感瞬间减轻了大半,蔓延的黑血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缓缓退去。
“老家伙,你这是什么东西?”林夜撑着身子坐首,看着老头的眼神里满是惊讶。
老头没答话,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盒包装古怪的泡面——不是便利店常见的牌子,封面上印着密密麻麻的规则符文,像是某种看不懂的外星文字。他撕开包装,里面没有面饼,只有一小瓶墨绿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规则漏洞提炼的解毒剂,比你们人类的消炎药管用多了。”老头拧开瓶盖,将液体递给林夜,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递一瓶矿泉水,“喝了,保准你活蹦乱跳。”
林夜没有犹豫,接过瓶子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带着一丝微苦的草木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流遍西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紊乱的异能正在被缓缓抚平,流失的力量一点点回归,伤口处的黑血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的新肉。
不过片刻功夫,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虚弱感,彻底消失了。
“多谢。”林夜站起身,对着老头抱了抱拳。这老头虽然神神秘秘,但确实救了他一命。
苏清月也收起了警惕,看向老头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
“谢就不必了。”老头摆摆手,走到被幻术牢笼困住的疯狗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疯狗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看到老头的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眼神里满是恐惧,身体更是抖得像筛糠。
老头只是轻轻一抬手,幻术牢笼里就多出了一层透明的屏障,疯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混乱派的小喽啰,也敢在我面前撒野。”老头嗤笑一声,这才转身看向林夜和苏清月,“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谈笔生意。”
“生意?”林夜挑眉。
“没错。”老头靠在破桌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们的破局者事务所,现在还太弱了。混乱派的人层出不穷,那个能篡改规则的老大,更是个棘手的角色。凭你们两个,撑不了多久。”
林夜沉默了。老头说的是实话。这次要不是老头及时出现,他恐怕真的要栽在疯狗手里。
“我可以入伙。”老头的话锋一转,抛出了重磅炸弹,“我有你们需要的情报、资源,还有对抗混乱规则的手段。有我在,你们的事务所,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林夜和苏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个自称外星观察员的老头,实力深不可测,手里还握着不少关于规则和实验的秘密。他要是入伙,对事务所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
“条件呢?”林夜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沉声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老头不可能平白无故帮忙。
“聪明。”老头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碎片,碎片上流淌着和实验日志截然不同的规则波动,却又隐隐和林夜的漏洞天赋相呼应,“我的条件很简单——帮我找到规则核心碎片。”
“规则核心碎片?”林夜的目光落在那块黑色碎片上,漏洞解析天赋下意识地运转起来,却只解析出两个字——“核心”。
“没错。”老头将碎片递给林夜,“这是我早年捡到的一块,规则核心碎片总共有七块,散落在都市的各个角落。它们是规则囚笼的基石,也是打开都市之心的钥匙。”
“找到它们,有什么用?”苏清月终于开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找到它们,你们才能真正掌控规则漏洞,而不是被规则牵着鼻子走。”老头的眼神变得深邃,“更重要的是,混乱派也在找这些碎片。一旦让他们集齐,整个都市的规则都会陷入彻底的混乱,到时候,没有人能活下来。”
林夜捏紧了手里的黑色碎片,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想起实验日志上的那句话——规则核心在都市之心。
原来,规则核心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七块碎片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