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
崇禎看了看李若璉,继续道:
“你既领此重任,官职亦当相配。即日起,擢升你为锦衣卫指挥僉事,仍兼北镇抚司。”
直接从正五品千户,擢升至正四品指挥僉事!
如果这都不算破格超擢,什么样才算?
李若璉面上巨震,再次跪倒:
“臣,叩谢陛下隆恩!”
“下去准备吧。后日清晨,入宫领符。”
崇禎挥了挥手。
“臣告退。”
待李若璉离去,崇禎转向一旁神色复杂、努力维持平静的骆养性。
“骆养性。”
“臣在。”
骆养性收敛心神,躬身应道。
“你去一趟钱龙锡府上,传朕口諭给韩爌。”
崇禎帝语气转冷:
“告诉他们,不必再守著那仙丹当摆设了。天亮之前,必须將种窍丸服下。”
“明日午时,朕会亲临皇极殿,开讲《正源练气法》,传授法术本领。”
“唯有开闢灵窍者,方有资格聆听。”
他要让这些精於算计的“实验样本”,儘快投入使用。
骆养性知道这是严旨,应道:
“臣明白,这就去传旨。”
他脚步略显急促地退向门口。
就在他即將踏出暖阁的剎那,崇禎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
“待你办妥此事,將杂务理清,朕,亦会赐你种窍丸。”
此话如同仙音,瞬间衝散了骆养性所有的鬱闷。
哪怕他已从崇禎口中得知,服用种窍丸可能出现不良反应,他仍停下脚步,以头抢地,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臣……臣骆养性,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重磕完三个响头,骆养性几乎是一路小跑地退了出去,干劲提升十倍不止。
暖阁內,只剩下崇禎与默立旁观的王承恩。
王承恩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崇禎即使闭目养神,仍敏锐捕捉到了身旁之人的情绪波动。
“朕那日赐你服下的,並非种窍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