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被她捏的肌肉紧缩,朝着身后退了一大步。
“公主。”
他眼眸红红的,含着泪光,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直勾勾的看着她。
魏南栀盯着自己落空的手看了几秒,缓缓放回到浴桶中,她撩起浴桶中的水,洒在自己白皙的颈脖上,溅出滴滴水花。
“以后别趾高气昂的说自己会伺候人,接吻都不会,算哪门子会伺候人?”
尘风眸色一惊,双膝跪地:“公主,奴知罪。”
而此时。
一白一黑两只兔子,不知从何处溜了进来,停在了尘风的脚边。
黑兔子围着白兔子转圈、用鼻子嗅闻、把头抵在了它的身上。
魏南栀看着两只小兔子勾了勾唇角,从切好的果子中拿了一块苹果丢在了地上。
黑兔子跑到苹果旁边闻了闻,把那块苹果顶到了白兔子的面前。
chapter_();
魏南栀轻笑:“你看,你都不如那只黑兔子。”
尘风一时无言,“是奴愚笨。”
顿了顿。
“公主,这是您在围场抓的兔子吗?很是可爱,要不要奴帮它们清洗一下。”
“不是我抓的,黑兔子江佑抓的,白兔子是谢承墨抓的。”
丞相和摄政王?
尘风想到长公主从围场提前带回来,就是这二人陪在左右。
长公主一直痴迷摄政王,他之前是有听闻过的。
可他在公主府待了这么久,也没发现长公主对摄政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反倒是丞相?
长公主什么时候与他如此亲近了。
听闻丞相与摄政王在朝中关系对立,难道是因为如此,他才故意接近长公主?
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
魏南栀已经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困了,帮我擦身,抱我去睡觉。”
尘风木讷的听着她的吩咐照做,脑子早已飞了出去。
直到魏南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亵衣,他才恍然的回过神。
公主竟然在他的面前坦诚以待了。
尘风的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木簪子,帮魏南栀把头发挽起。
“什么东西?”
魏南栀伸手把木簪抽了下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尘风不好意思地垂眸。
“公主,您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奴有些无聊,随便找了块木头,给您刻了个簪子,手艺不精,公主不要嫌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