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挑眉,悲苦的眉宇间展露出略显得欣喜的表情。
“这是有我玄宗同道在左近处?”
“老叔是等不来了,据说他惨死在了紫灵府那马騮赤尻的手上。”
“或许————”
轻念著,更细碎的思量便被年轻人咽进了喉咙里。
然后,年轻人一抹罗盘,其上篆纹便不再闪烁起血光来,紧接著,他又抬手捏著一缕森白法力,轻轻点在了另外几枚篆纹上面。
於是。
几乎同一时间。
南疆之北的诸地,或山野间,或坊市中。
有数人在此刻一怔。
继而或匆匆寻无人处去,或直接一翻手,同样取出一面龟甲来。
紫灵府山门左近处。
接连的破空声响彻。
一道深紫色灵光倏忽间撕裂开来翻滚的云海,甚是迅疾的往正南面飞遁而去。
而在这道深紫色灵光的后面,一道道符光紧隨其后。
如此一追一逃之间。
忽地那道深紫色灵光猛地在半空中悬停。
一身披青紫道袍的中年人自灵光之中显照,眉宇间一抹狠色闪过,双手捏五雷印高高扬起。
霎时间。
青紫色灵光悬空洞照,澎湃法力凝聚成一座六叠宝塔,正朝著那一道道追来的符光方向,猛地往下一顿时。
咔咔—咔连连震爆声恍若要撕裂人形神一般。
海量的深紫色雷霆登时如同雨瀑也似,砸落向那道道符光。
瞬息间。
符光破碎。
更有人刚刚展露出形神来,面露惊骇,连话都来不及说,手中捏著的法印更是刚拼凑出一半,整个身形便直接在雷光贯穿之下,轰成了齏粉。
漫天血雾黑灰纠缠。
甚至將大片云朵染上了污浊顏色。
而另一边。
那宝塔光影猛地一黯。
连带著中年道人的脸色也一白。
“哈,紫灵府这等大教里垫底的渣滓,也配开古玄门斋醮科仪?汝宗符法,连我神霄道宗符书里的一页纸都比不上!”
他冷冷朝著且惊且惧的诸修狰狞一笑,旋即架起遁光,再度鸿飞冥冥而去。
又约莫五六息后。
金王孙的身形方才堪堪而至,更有著数道遁光,紧紧坠在金王孙的身后。
此前惊惶的弟子这才开口道。
“大师兄,那神霄道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