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自己的灵魂不稳,外面的脏东西就有机会趁机而入,让小孩病得越来越重。这身衣服就沾染了惊扰小孩的脏东西的气息,老道士留着这套衣服,半夜做法,就算为小孩子驱魔治病。
老道士另给小孩开了个方子。
小孩的家人留在了道观住宿,当晚就和叶潇一起看着老道士怎么开坛。
当晚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还真传出挺远。
这件事过后,老道士将衣服留了下来,放在祖师下面供着。
老道士说是说要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净化衣服上沾染的晦气,也好让当日被抓过来的鬼能得到超度,不必再留在人间饱受煎熬。
叶潇横竖还不会这些,顶多老道士弄出的异象比较明显的时候,她能多听懂一点。
一旦老道士弄出的异象变小了,她知道也有限。
这会儿,老道士在隔壁浴室和顾小白说着话,叶潇也都能听到。
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再想想顾小白的身子骨,叶潇忍不住轻啧了声。
说是说那套衣服都放了有几天,肯定没多少晦气了。
但她想想,还是觉得隔音。
不过做决定的是师父。
又谁让老道士问她要花多久时间才能给顾小白改好一套衣服时,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呢?
来到羽仙观后,她只学了一点基本的针线活,属于自己的衣服出了点小问题,还能自己缝补的级别。
如果更精细一点的活,就得老道士来,或者到山下找人了。
天知道老道士看起来一天到晚只知道喝酒,到底是怎么有那一身针线本事的!
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地沸腾着。
叶潇的思绪跟着起伏。
隔壁浴室里的声音响个不停。
大多数时候是顾小白想要躲,想要自己洗,却被老道士摁住,要给他洗刷干净一些。
顾小白的声音小,老道士的声音大。
叶潇想想顾小白那反抗都不敢大声的模样,就实在想笑。
可她的笑意没有维持多久。
隔壁浴室的声音忽然都停了下来。
叶潇忍不住竖起耳朵。
没错,是停了。
顾小白和老道士的声音一起没了。
叶潇挑眉,下意识地往外面冲。
但想想,这里也就隔了两面墙壁,还是不怎么隔音的墙,马上吼一声可能比较好。
她步伐一顿。
“师父?!小白?!你们两个怎么了?没出事吧!”
顾小白的声音怯怯的。
“没、没……”
他只是不适应有人帮他洗澡。
特别是老道士用手舀着水给他冲走他身上厚厚的泥壳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害怕。
他都完全无法说出自己害怕的是什么,只知道那种恐惧的感觉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