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工藤,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梳子,八桶酒,日本三神器里的草薙剑,还有那个怪物……正确来说是叫八岐大蛇,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须佐之男的那个神话故事了吧?”
“啊,是啊,八岐大蛇杀死了一户人家的七个女儿,须佐之男为了保护剩下的那个女儿,把她变成梳子戴在头发上,又给八岐大蛇准备八桶酒,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将它杀死,从它身体里得到了那把草薙剑,绝对不会错!我们走!”
虽然声音偏小,还有窸窸窣窣的杂音,但两人所处的位置寂静,没有其他声音干扰,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宫野志保捏着耳机,指尖过于用力,微微泛白,松开拽着他领口的手,淡淡看着他。
【窃听器应该是藏在那个关西腔的人身上,可那人是谁,边叙什么时候在他身上安的窃听器?而且,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宫野志保回想了会儿,才记起那个在咖啡厅被边叙撒了咖啡的青年。
【难不成是那个时候。】
【还有,被青年称呼的工藤,以及那个熟悉的稚嫩嗓音。】
宫野志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心跳无法控制的加快,困倦一下子消失殆尽。她目光直直看向边叙,冷声说:“不打算解释一下?”
边叙回过神,干笑着直起身子,理了理褶皱的衣领,连忙说:“招,我全招。”
“窃听器就是在咖啡厅,给那小子递纸巾的时候装上的,他是和工藤新一名声并列的名侦探服部平次,我想着他肯定能把谜语解开,这么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宫野志保没发表意见,她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儿,睫毛轻颤,她把耳机扔回去,环着胸问:“然后呢?”
边叙不打算装傻,也没必要装傻,而且他有预感,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骗她,后果不可想象。
他当然知道她在意什么,甚至连她内心深处的一点不自知的畏惧都知道。
边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不重,但不允挣脱,叹了口气,微微用力,把宫野志保抠着手心的手指挪开,又顺势握住,拇指抚了抚抠出月牙的位置。
宫野志保的手似乎四季都一个温度,凉的像是冬天放在室外的水。炽热的温度从两人相握的手掌传过来,宫野志保垂眸看着,遵从心底贪恋这份温度的想法,没有抽手的动作。
边叙没敢用十指相扣的握法,怕她觉得自己耍流氓,给她心底劣迹斑斑的自己再添一笔。
虽然他的确有占便宜的意思。
他张张口,声音自动柔和一个调,话里直白的内容却让她心脏一缩。
“对,我已经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他为什么身体会变小我也知道,”边叙嘴角噙着笑,继续说,“我们俩都这么熟了,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我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也没有告诉琴酒他们的意思。”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吧?说好话谁都会,这没有任何意义。”
边叙不意外她会这么说,毫不犹豫就卖了赤井秀一:“那我给你一个消息吧,诸星大,就是你姐姐的那个男朋友,他原名叫赤井秀一,是FBI的人。”
宫野志保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边叙毫无愧疚感的继续说:“他是为了潜伏在酒厂才找你姐姐交往的。”
宫野志保下意识握紧他的手,边叙偷摸着乐,声音带着零碎的笑意:“他现在已经暴露了,琴酒像疯了一样,正带着人在到处找他。”
【从不被姐姐多提的赤井秀一,FBI,姐姐下定决心离开组织……啊,姐姐一定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但还是决定隐瞒,是为了增加两人脱离组织的几率,还是单纯因为她爱上了那个男人?】
【大概都有。】
“我都这么有诚意,你现在能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