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富一脸黑线的听著眾人的议论声。
当听到百姓討论话题已经转移到偷什么,他再也忍不住。
“诸位,若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铁老爷,贼人抓住了没?”
“当然,本老爷可不是吃素的,敢来我铁府,就要做好被抓的准备!”
眾人这下好奇心更大了。
“铁老爷,小偷是谁?是咱们村的吗?”
眾人齐刷刷看向铁大富,铁大富並没有说。
“是不是,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福伯关门。”
铁大富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並不想处理这事。
看著紧闭的大门,眾人八卦之心大起。
“你们说这贼是咱们村的吗?”
“应该不是,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谁会做这事。”
“对,很可能是其他村的。”
“嗯,要是其他村的,一定不能轻饶他们,不然下次还敢来偷!”
“就是,必须得打一顿!”
“要我看未必,说不定就是咱们村的人干得,肯定是嫉妒人家。”
“不可能吧,要是咱们村的会是谁呢?”
“谁没来就是谁吧。”
听见这话,不少人顿时不乐意了,因为他们就有不少亲人没来。
“你胡说什么!这大晚上的没来很正常,说不定在家睡觉呢!”
“就是,不知道別瞎说!”
里正开口了。
“行啦,都散了吧。”
听见里正的话,眾人散去。
里正深深看了一眼铁府的大门,也跟著离开。
铁府內。
铁大富来到三娃身边,蹲了下来。
“说,跑的那个是谁?”
三娃没说话,铁大富笑了。
“別说,还挺讲义气,老爷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
福伯,去拿一些盐来,倒在他伤口上。
伤口在盐的作用下,那叫一个疼啊。
乖,別怕,等你痛晕过去,我会用尿將你呲醒,然后继续。”
三娃直接嚇尿了。
“我说,我全说,是二狗!
都是他出的主意,他说只要偷了你,我们就能买牛买老婆。”
“对,都是二狗的主意,求求您放了我们!”
想到铁二狗,铁大富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老爷,这两个狗东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