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怜跟着迪迦生活,迪迦看电视剧时自己无聊有时候也会跟着一起看。二人的生活日常很简单,看电视、逛街。有时候迪迦会带她去看电影。
今天,迪迦带月怜去高档的餐厅吃东西,月怜表示自己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但迪迦坚持要点十杯饮料并让她每杯都小尝一小口,月怜听了他的话喝了一口后眼神里闪着小星星,然后,她又尝了其它几杯,眼睛微微眯起,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抹眸光却更亮了。
迪迦坐在对面,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俊美的脸上浮现温和的笑意。
月怜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沉静美的脸庞,在餐厅柔和的灯光和杯中液体折射的微光映衬下,竟渐渐晕开了一层灵动的光彩。
迪迦几乎没有动他自己的那杯水,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周围是低声交谈的客人,餐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微响。他们这一桌,一个气质高雅、容貌绝色的女人愉悦的品尝着各色饮品,对面坐着一个英俊沉稳、气场强大的男人平静陪伴……这幅画面引来了不少隐晦的注目,但两人都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月怜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披肩,妖是感受不到冷热的,但总要装作自己是个正常人类。
回到住处,那股微醺般的轻松感仍未完全散去。月怜靠在客厅宽敞的落地窗边,望着外面璀璨的城市夜景。迪迦像往常一样留在了客厅,坐进沙发里,视线落在窗外,似乎也在享受这份夜晚的宁静。
良久,迪迦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的问题来得有些突兀,却又奇异地贴合此刻的氛围:“月怜。”
他侧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映着灯火的侧脸上,“什么是‘爱情’?”
月怜微微一怔,转过头看他。迪迦的表情很认真。
“为情所困是什么样的?是会为了所谓的‘爱情’,做出超越理性、甚至不顾一切的行为么?”他继续问道,语气平稳。
月怜沉默了片刻,夜风从窗缝渗入,撩动她肩上的发丝。
“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太复杂了,容易转瞬即逝。”
“那你爱过谁吗?”迪迦继续问。
“我从来没爱过谁。”
月怜说得很首白,也很平静,没有向往,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可实际上,她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就想到了什么,但又把这些想法抛之于后,或许自己对那位只是一种仰慕罢了,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爱。
爱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屑于知道。
迪迦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追问,他曾见过许多文明,因爱而生,因爱而盛,也因爱而灭。
“夜深了,休息吧。”他最后撂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月怜的妖力己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打算这几天就离开。
这个城市的自从人类变身的“迪迦”获得神光棒后就没太平过,隔三差五的就有怪兽出现,但对于迪迦本尊来说这种级别的战斗简首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挺长一段时间的相处,迪迦这非常简约单调的房子因月怜的出现变得丰富,一些空旷的地方,阳台上都闲置了很多漂亮的花,屋檐上还被挂上风铃,这里都快被布置成她喜欢的房子了,迪迦倒没什么意见,因为她让这个居所变得有生气。
月怜很喜欢看中国的武侠小说,迪迦去买了十五部武侠作品回来。
月怜拿起书来就基本就窝在被阳光照射的扶椅上,安静看书。吃饭睡觉对她来说不是必须。
看累了就起来走到阳台看着风铃出神,清雅的玉白长袍穿在她身,优雅动人。
这美丽的一幕,正好被推开房门的迪迦看见,原是他不知道月怜睡了没有就想出来看看。
她还没有睡,檐上挂着的风铃叮钤作响,脆声不绝。
“你很喜欢风铃么?”迪迦说道。
“……喜欢吧。”她也不确定喜不喜欢,只是觉得这样的摆件很好看,她居住的地方门口处都会挂上风铃,在阿姆斯星上一棵大树上就挂着一串,简单图个好看,但又并不在意。
但有时候她觉得风铃还是很邪的,死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了,但最后还能听到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