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您觉得……真正的龙血玉可能在哪?”
梁文轩沉默了一会儿:“我查过很多资料,也问过一些老前辈。有几种说法:一说在故宫的库房里,但没人见过;一说在台湾某个私人收藏家手里;还有一种说法……”他顿了顿,“说在海外,被当年战乱时带出去了。”
“海外?”
“对。”梁文轩压低声音,“我最近联系上一个美国的收藏家,他说他手里有一块玉璧,特征很像龙血玉。但他要价很高,而且……得看实物才能确定。”
“多少钱?”
“一百万美元。”梁文轩说,“而且他只接受现场交易,在美国。”
一百万美元,差不多七百万人民币。林建国现在所有家当加起来,也才一百多万。差远了。
“这……”他苦笑,“我没那么多钱。”
“我知道。”梁文轩说,“但这是目前最靠谱的线索了。林先生,要不这样,我先去美国看看实物。如果是真的,咱们再想办法筹钱。”
“您亲自去?”
“嗯。”梁文轩点头,“我下个月正好要去美国参加一个拍卖会,顺路去看看。如果是假的,就当旅游了。如果是真的……咱们再商量。”
林建国犹豫了。梁文轩这么热心,图什么?就为了让他帮忙看玉器?说不通。
“梁先生,您为什么这么帮我?”
梁文轩笑了笑:“林先生,咱们都是明白人,我就首说了。第一,我确实需要您帮我鉴定那批玉器,您眼力好,我看重这个。第二,我祖上也有人得过金睛症,我父亲就是因此去世的。我研究了一辈子,想找到根治的方法,也算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
这话说得诚恳,林建国信了七八分。
“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梁文轩收起照片,“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送走梁文轩,林建国坐在茶桌旁,心里翻江倒海。
一百万美金,七百万人民币。就算把新房卖了,也凑不够。而且万一是假的呢?钱打了水漂,眼睛还是治不好。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正发愁,吴老板从楼上下来。
“梁文轩又来了?”吴老板问,“还是龙血玉的事?”
“嗯。”林建国把事情说了。
吴老板听完,沉默了很久。
“建国,这事儿……你得想清楚。”他说,“梁文轩这人,背景不简单。他这么热心,可能另有目的。”
“我也这么想。但眼下,没别的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