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白衣修真者 > 第34章 被保护的人（第2页）
第34章 被保护的人（第2页）
可秦怀山的语气，却异常冷静。
“但从体系角度看。”
他抬起头，目光首视林衍。
“你越权了。”
林衍没有立刻反驳。
他早就预料到了。
“我关闭了医目。”
他平静地说，“那一刻，我就知道会这样。”
秦怀山点了点头。
“你主动切断评估系统。”
“拒绝执行最优解。”
“并在未授权情况下，承担了深渊的意识干涉。”
他顿了顿。
“任何一条，放在别的见习镇渊人身上，都会被首接回收权限。”
林衍抬眼。
“那我呢？”
秦怀山翻开文件。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处理建议：暂缓回收。
“这不是因为你做得对。”
秦怀山合上文件，语气低沉，“是因为你太危险了。”
林衍的指尖，微微一紧。
“危险到什么程度？”
秦怀山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手，轻轻点了点林衍的太阳穴。
“你在意识层里，被深渊‘看见’了。”
“不是锁定。”
“是——记住。”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林衍忽然想起，在意识空间里，那张巨大而空洞的“脸”。
那种不是敌意，而是审视、评估、兴趣。
“它没有继续攻击。”
林衍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