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喷溅声。
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伴随着吴越最后一声濒死的低吼,浓稠的浊白液体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
距离太近了。
那些带着极高温度的精华,大部分都浇灌在了孙丽琴那条刚刚脱去丝袜、光洁如玉的小腿上,还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她昂贵的灰色羊绒裙摆上,甚至连那个被扔在一旁的黑色丝袜团也没能幸免,被淋得透湿。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石楠花味道瞬间浓郁了十倍,混合着原本的香水味和汗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哈……哈……哈……”
吴越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髓,整个人瘫软下来。
他的双手还死死抱着孙丽琴的小腿,脸颊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损的风箱。
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名为“贤者时间”的巨大空虚。
紧接着,是恐惧。
彻骨的恐惧。
吴越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
孙丽琴那条原本象征着高贵与不可侵犯的小腿上,此刻挂满了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条价值不菲的羊绒裙也被弄脏了一大块,深色的污渍在灰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我干了什么……”
吴越的瞳孔剧烈颤抖,刚才那股被药剂支配的狂热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坠入冰窖般的寒意。
他在干什么?
他在孙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里,对着掌握他生杀大权的女王,对着他好兄弟的母亲……射了她一身?
这不仅仅是亵渎,这是找死!
“对……对不起!孙总!对不起!”
吴越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他顾不上提上裤子,就这样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那个药……求你!求你别杀我!”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孙丽琴现在的表情,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被剁碎了喂狗,或者被那个拥有怪力的自己掐死的画面。
毕竟,刚才在车上,这个女人可是亲口说过“想杀了他”。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吴越粗重的喘息声和磕头声。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暴怒、耳光,或者是高跟鞋尖锐的踢踹并没有落下。
孙丽琴依旧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小腿,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厌恶。
脏。
真的很脏。
那种黏糊糊、温热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她这个有洁癖的人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此刻早就叫保镖进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拖出去废了。但理智像是一道冰冷的闸门,死死拦住了那股怒火。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