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夏觉得很好笑,指了指自己,“我插队?”
“嗯。”陈嘉怡趾高气昂。
沈思俞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上前就要同陈嘉怡理论,“你有病吧!你先插队害诬陷别人?大家都看见了,是你插队的。你是左脸皮缝到了右脸皮上,一边没脸皮,一边脸皮厚似城墙?”
陈嘉怡和她朋友也站出来了,“你说我们插队,大家都看见了谁看见了?你少在这儿无中生有,血口喷人。”
沈思俞:“哟,成语学得不错是吗?”
这边的争吵不一会儿就惹来了许多人的注目,现在本来就是下午放学时间,人来人往都是学生,看八卦的心本来就强。刚才陈嘉怡插队过来的时候其实没几人注意,自然也不知道那边占理,所以没人站出来说话。
“哎哎,那不咱姐丛夏吗?”谢子扬用手肘捅了捅陆翊周,他刚听见队伍后面在搞事情,也探个头去八卦,没想到看见了老熟人。
听见丛夏这个名字,陆翊周一顿。
“翊哥,咱姐好像被欺负了?”谢子扬盯着丛夏那边。
陆翊周看过去。
少女站在台阶下,她今天绑了个侧麻花辫,发丝垂在胸前,随着起伏胸膛轻微晃动,在沈思俞爆粗口的时候就在旁边“气势汹汹”地理论,一板一眼,有理有据。
“我看见了,就是你们插的队。”
丛夏她们和对面争执的时候,另一边突然传来一声孔武有力的少年声,大家都好奇地看过去,谢子扬双手环抱,义正言辞地指着陈嘉怡她们说:“我就看见了,就是她们插的队。”
陆翊周眼神怀疑地看向谢子扬,他刚才和他站在一起,谢子扬看没看见陆翊周心里一清二楚。
但是谢子扬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站丛夏这边。
废话,他不站丛夏这边,难道还站陈嘉怡那边?
陈嘉怡被谢子扬这句说得无地自容。她不是不知道谢子扬,常年和陆翊周那伙人走在一块,形骸放浪,一呼百应,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陈嘉怡后退一步,扯了闺蜜一下,低声道:“算了,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陈嘉怡闺蜜咽不下这口气,阴阳怪气地说:“好好,算我们的错,没办法人家有男生撑腰……我们可惹不起。”
沈思俞:“嘿,什么叫我们有男生撑腰,人家只是说就公道话而已。说得好像你们多冤枉。”
陈嘉怡这会儿再站下去脸都要丢尽了,她拉着闺蜜要走,闺蜜却顿住,“唉,嘉怡那不是你男朋友陆翊周吗?他一直看着你唉。他肯定会替你说话的。不怕她们有别的男的撑腰,咱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