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进了游戏后,哈德森一言不发,只是冲上去不停的找人干,连输赢都抛之脑后。
布伦丹很快察觉到了不对,问道:
“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哈德森想说没什么,可话却从嘴边溜了出来:
“布伦丹,我今天又和我雄父吵架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不想和他吵。”
大概因为他们在现实里并没有交集,布伦丹也不认识他的雄父,所以他有了一点点表达的冲动。
布伦丹没有直接问他原因,反倒先说了自己的情况。
“我以前也经常和我的家里人吵架,都这样的,正常。”
如果对面纠缠着问个没完没了,哈德森刚萌生的倾诉欲很快就会消失,自己默默消化。
偏偏布伦丹的话语里没有透出任何探究他痛苦的意味,也没有指责,只是告诉他,这种事情在谁身上都会发生。
哈德森沮丧的情绪似乎被一只温暖的手稳稳托住,他继续说:
“不一样,你和家里吵架会离家出走吗?”
耳机那边沉默了半分钟,随后回答道:
“会,而且已经做了。”
哈德森接着问:
“那你会觉得,你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吗?”
布伦丹说:
“这一点我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个家,有些窒息。”
哈德森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情况,多嘴问了句:
“你的雌父和雄父感情不合吗?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
布伦丹坦诚地说:
“不,恰恰相反,他们的感情是公认的好。只有我不舒服。”
哈德森犹豫了片刻,问:
“难道你、你嫉妒他们?”
布伦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真的很有趣,我很多时候搞不懂你的思路,但很好玩。我不可能嫉妒,至于为什么在家里不舒服,理由……”
哈德森从他短暂的停顿里听出了他没有倾诉的欲望,就直接说回了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