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核的安慰。
不管如何,叶雾谢谢她。
夏絮:“不用谢,我爸说的。”
要说云京最不在乎风评的就属秦观澜了。
叶雾没有流泪了,怕妆干了不好擦,她捲起纸巾把眼睛一圈先擦了,又问:“如果你想改变什么,命运给了你一次机会呢?”
她抬头。
叶雾看得清楚了,看著她走回大理石铺就的洗手台边,小窗外本不分明的晦暗光影似乎登时为之一亮,在她如云的乌髮上映出浅浅的金色,连光都在偏爱她。
光影底下的薄薄一层扬尘如柳絮,围绕著她,不敢靠近亦不愿远离,心甘情愿做她的陪衬。
夏絮放下手机,把洇湿的袖口卷了卷,不甚在意:“你不是说了吗?给了你机会了。”
从这个角度看,又长又密的睫毛扫在眼瞼下,像一幅失真的古画。
叶雾甚至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她的重生应该是为了她。
然而对方已经走出去了,叶雾缓过神,慢慢站起来。她在门口望去,外面不远处,身形頎长的青年小心地给她检查衣服,復而细心地卷好。
青年偏头的一瞬间,她认出那是商敘。
是他?
他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和她之前了解的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商敘不像一个人。
但如果对象是她的话……
他还真是赚了。
她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抱歉。
虽然不认识那个女生,但內心有道声音告诉她,她应该就是秦观澜的女儿,她重生回来的变动。
或许换一种说法。
她和她也有著息息相关的关係。
手机里弹出工作室的消息,叶雾绷紧了唇线,纠结去不去。最后返回来把妆卸了,没有什么不妥后,硬著头皮去了。
去之前她想了很多,会不会有人看到外面的那一幕。
岂料打开门,有男有女,所有人都散发出善意,打趣她:“金主姐姐,你终於来了!”
原来她也是会被人期待的。
与此同时,两人出了饭店。
太多眼神黏在夏絮身上,都被商敘冷眼看回去。大概发现了身边的男人不好惹,很多人遗憾离开。
商敘音调很柔:“絮絮,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饭店,你还记得吗?”
不管夏絮记不记得,他永远也忘不了。
路边有车,他护著夏絮到里边,不经意拉近两人的距离,歉意道:“今天是我生日,你知道的,裴家並不是很欢迎我,我只有你了。”
做好了一大桌生日宴的裴家不说话。
夏絮闻到了香味,盯著那边的糖炒栗子嗯嗯点头,敷衍一通。
商敘顺著她的眼神看过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