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棋没能阻止程序的运行。
顾恒宇有最高权限,一旦惩罚舱开启,任何人都无法暂停,甚至连紧急关闭的程序都失效了。
舱内幽蓝的光,如同手术灯般打在了顾恒宇的那张写满震惊与暴怒的脸上。
他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也像是手术台上任人施为的实验品。
程序正式开始运行,低频率的电流瞬间窜过顾恒宇的四肢百骸!
并不剧烈疼痛,却足以让他刚刚勉强压抑下去的暴动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每一寸肌肉都在电流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紧、跳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汗水瞬间大量渗出,浸透了本就贴身的黑色背心,使之紧紧黏在皮肤上,描摹出块垒分明的轮廓。
与此同时,舱壁一侧探出微型注射器,精准地刺入他颈侧的静脉,微量吐真剂和松弛剂的混合液体被缓缓推入,进一步瓦解着他的理智、意志和自制力。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滔天愤怒和无法忍受的失控感的低吼从顾恒宇喉咙深处涌上来,却异常含糊不清。
——为了防止被审讯者自残咬舌,一个冰冷的哑光黑金属口器被机械臂强行塞入他口中,卡在洁白整齐的牙齿之间,迫使他无法合拢嘴巴。
唾液无法吞咽,很快便积聚起来,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数道银亮的丝线。
然后滴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洛一棋站在舱外,隔着透明的观察窗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细致地欣赏过这具身体了?
好像已经有七年三个月了吧。
他的手指轻轻摁在玻璃上虚虚描摹着里面那具极具野性的身体,从汗湿的额头,到滚动的喉结,每一处都能让他想起曾经烈火纠缠的每一个夜晚。
以及那触达深处后的别有洞天——
洛一棋知道这样的强度,并不足以伤害到他。
他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操作着控制电元素枪的机械臂缓缓下移。
惩罚舱内,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生理性的水色,却依旧透着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碎尸万段的凶戾。
但受制于人的情形下,这样的眼神对“敌人”来说,只能算是不错的调味剂。
洛一棋当然不带怕的,机械臂还在缓慢向下移动,直到顾恒宇青筋暴起的位置。
“操——”
一声含糊不清的脏话从舱体内的传声器里飘出。
洛一棋的眼神暗了暗,他对准传声器的麦克风,温柔的嗓音里透着些许凉意:“有没有人教过你,说脏话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呢?”
舱体内的男人脸上的凶狠瞬间一僵,他眼里飞快闪过了一抹心虚,但随即又是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好像是在说,关你这个杂碎屁事!
洛一棋气笑了,机械手臂当即落下。
“呃啊!”舱内的身体猛地剧烈弹动了一下,头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露出另一处同样脆弱的要害。
电流微微上调3个百分点,压抑的呜咽被口器阻隔,变成一串模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那眼中的凶光涣散得更快,被更浓的水汽和无法聚焦的迷离所取代。
电流还在一点点加强,顾恒宇的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虽然主人极力抗拒这种软弱。
镇静剂确保他清晰感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