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柔暖的套房内,是两个人剑拔弩张的纠缠。
洛一棋几乎整个人贴在顾恒宇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灼烧着对方。
同样是玫瑰味的信息素疯狂泄露着。
像,又不是那么像。
可仅仅是三分的像,就足够让顾恒宇有片刻沉沦了。
他本能地想要靠近、汲取、甚至被标记。
这是这副身体在无数个抵死缠绵的夜晚里被驯化出的本能。
但理智又会把他自己强行拉回来——
不!他不是少将!只是一个带着相似气息的、可疑的omega!
“放开……”顾恒宇声音沙哑,试图将人从身上撕开,动作却因体内翻涌的躁动而显得有些无力。
洛一棋非但没放,反而轻笑一声,那只原本勾着他脖颈的手倏地向下,精准地抚上了他后颈的腺体!
很轻柔的触碰,却让顾恒宇身体一软放弃了所有抵抗。
原本甜腻如小蛋糕的信息素味道骤然变质!
玫瑰的馥郁还在,却瞬间褪去了所有甜味,转而融入一股冷冽至极的、带着金属与硝烟气息的压迫感——这几乎是完全复刻的、独属于某个人的味道!
这突如其来的、针对他最深层渴望的精准打击,瞬间摧毁了顾恒宇所有的防线。
“呃啊——”顾恒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瞳孔急剧收缩,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搂住洛一棋的脖子,近乎凶狠地吻了下去,不再是抗拒,而是疯狂的掠夺和确认。
两人如同搏斗般撕扯着,呼吸粗重,衣物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顾恒宇凭着体型和力量优势,将洛一棋重重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吻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绝望的啃噬。
然而,就在他试图完全掌控节奏时,洛一棋却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再次滑向了他的腺体。
但这次不是轻触,而是掌控,完完全全的掌控——
顾恒宇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摁在他的后颈,迫使他向下。
单膝重重磕在地毯上。
他茫然眨了眨眼,目光恰好落在洛一棋腰间那根材质特殊的皮带上。
而后颈上的手还在继续施压,催促他靠近,依从……
——
顾恒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全是汗水。
他愣了几秒,眼神茫然地扫过周围——是他的卧室,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中只有淡淡的雪松味,哪里有什么玫瑰硝烟?
是梦?
他掀开薄被,视线向下——床单和睡裤上的湿黏痕迹无比清晰地宣告自己的狼狈与失控。
他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浴室,扯开衣物对着镜子反复检查全身皮肤,特别是后颈的腺体——光滑完好,没有任何齿痕或印记。
这足以证明昨夜那几乎被咬破腺体的刺痛,那被一次次逼至崩溃边缘、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极致掌控……
全都只是他荒谬又可耻的妄想!
他竟然做了那种梦。
他竟然对除少将以外的人,产生了如此强烈且失控的生理反应?
这认知像一盆滚油,浇在他心头,滋滋啦啦地嘲笑着他。
这简直是一种背叛!是对他坚守七年信念的玷污!
他打开淋浴,将水温调至最低,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下,试图浇灭身体的燥热和心里的混乱。
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