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力道,熟悉的管教,甚至连痛感都是那么的一致……唯独不是那个熟悉的人。
这种极致的刺激打破了他体内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平衡!
一股熟悉而恐怖的热浪毫无预兆地从他脊椎骨深处猛烈爆发,如同沉睡的火山瞬间喷发,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席卷全身!
腺体剧烈跳动、胀痛,仿佛要炸开一般。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
这感觉……!
顾恒宇瞳孔放大,脸上杀意凝固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和难以置信。
他的热敏期——
竟然在这个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刻,被硬生生激发了出来!
洛一棋扬起的皮带停滞在半空。
空气中骤然爆开的、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雪松信息素,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意和一丝痛苦的颤栗,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你——”
他不会认错,这是热敏期发作的征兆。
顾恒宇的体质与寻常人不一样,他很少有热敏期发作的时候,可能十年里有一次两次就算多的了,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伪装成alpha在军队待那么久。
但每次爆发,他也会比寻常人痛苦十倍,甚至百倍。
洛一棋立刻扔开皮带,蹲下身,动作迅速地解开束缚着顾恒宇手腕的锁扣。
失去支撑的顾恒宇几乎软倒下来,被他一把揽住。
触手的肌肤烫得惊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具身体内部正经历着怎样可怕的热度焚烧。
顾恒宇意识已然模糊,身体本能的渴求与巨大的杀意交织,秘密暴露的耻辱感和热敏期来势汹汹的痛苦几乎将他撕裂。
他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猛地伸手掐向洛一棋的脖颈,眼神涣散却依旧凶狠:“你……去死……”
可他此刻的力道对于洛一棋而言,如同蚍蜉撼树。
两人扭打着跌倒在地,但顾恒宇早已是强弩之末,扑腾两下便被洛一棋轻易地反制在身下。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失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又松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见他这副模样,洛一棋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什么教训、什么伪装都顾不上了。
他猛地抬手,撕掉了脖颈上用来改变声线的微型变声器。
再开口时,已是顾恒宇最熟悉的声音和语调——
“阿宇!阿宇!是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抑制剂呢,带着了吗?”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轰隆落下,狠狠劈在了顾恒宇几乎被热浪融化的意识深处。
他猛地颤了一下,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上方那张始终模糊看不清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