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泽千菜醒了。
因为闹钟响了很久都没有关掉,最后还是门外的敲门声才叫醒她。
“老师,您起来了吗?我有听见闹钟响了很久…”
“老师…?”
刷——
门被拉开。
依然是昨天聚餐的裙子,但是没有披外套,露出肩膀圆滑的弧度。卷曲的发丝散开在肩上,似乎不完全是黑色,乙骨忧太觉得合泽老师的头发其实有一点点带着棕色的意味。
“嗯?忧太。”
合泽千菜揉了揉眼睛,其实她很想说学校的床很硬,昨天睡的并不是很愉快。
并且隔音也不是很好,似乎晚上很晚的时候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是树叶打到窗户上的声音,或者风吹过缝隙的声音。
但合泽觉得那种声音更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有点诡异了,合泽短暂的回忆了一下。
“那、那个…早上好老师,我有买三明治哦…”
乙骨忧太把早就拿在手里的三明治递给合泽千菜。已经进屋的合泽指了一下桌子。
“谢谢忧太哦,放这里就行。”
乙骨忧太浑身一僵。
老师的意思…是进她的房间吗…?
虽然只是临时的住宿,但是但是……
乙骨忧太紧张的看了一眼浴室里洗漱的合泽千菜,对方弯着腰,只能看见一小部分纤细的小腿。
水流声哗啦啦的趟过。
他咽了咽口水,快速走近房间,把三明治啪的一声放在桌面上,低着头回到门口。
“老、老师!我先去上课了!”
“噢好,辛苦你啦忧……已经走了?这么快…”
合泽千菜探头扫视一圈,耸耸肩。
早晨的风有些凉意。
乙骨忧太走的飞快。
额前散开的发丝,乙骨忧太伸手扒开,无意间触碰到自己的耳根。
…好烫。
刚才老师的房间…
乙骨忧太捂住嘴,更加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两边的风划过他的脸颊。
刚才老师的房间…好香…
*
合泽千菜打开浴室的窗,昨天晚上洗头发到很晚了,都有些没吹干。
她伸手抓了抓发根,润润的。
果然早上起来有些头疼是因为没吹干头发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