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非常清楚的知道,这是多么一条离经叛道的道路。
十年前在村庄的那个夜晚,他就已经非常清楚了。
记忆中他浑身是血的站在合泽家的门外,透过窗户看见里面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她似乎是在打游戏,传来音乐和敲击的声音,门缝忽明忽暗。
“我们…不进去吗?”
美美子拉住他的手。
“不…还是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吧。”
夏油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
“是因为我们的缘故吗…对不起…”
“没有哦,合泽是非常非常心软的人呢。”
夏油杰露出微笑,蹲下身。
“不过还是不要把她卷进来了吧。”
会不开心的吧。
夏油杰想。
不管是跟着他一起,还是以隐瞒的口吻借宿一夜。
因为合泽是非常心软的人,所以那些麻烦会像果蝇一样接踵而来。
所以还是有机会下次再见面吧。
不过似乎情况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在他离开东京的第二个月,那边传来合泽被高层监禁的消息。
夏油杰中途去看过合泽一次。
他买通了其中一个登记员,以应聘“精神控制系咒术师”的身份轻而易举。
“闲杂人等不得……诶?你是来应聘的吗?看一下资格证…哦,可以,走吧,我带你去见犯人。”
“嗯?怎么看出你的…哎呀,很好认的啦,上一个来工作精神系的咒术师也是和你这幅装扮一样的,大白天的戴个黑色帽子。”
高层的监管一如既往的不作为,走廊很空,但阳光照射也很少。
“这个犯人很嘴硬的,不过好像下下个月就要被判死刑了。据说和那个叛逃的特级关系特别好,但实在嘴硬,之前有个四个精神系咒术师都走了,探不出来一点有用的……噢,你就坐这,我去押她过来。”
一间通体白色的审问室,宽大的桌子摆放在中间,占据了几句三分之二。
走廊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
合泽千菜瘦了很多,甚至眼底也有明显的黑眼圈。她穿着统一的黑白条纹的衣服,脚上厚厚的锁链。
监管拉开门,她坐了下来。
合泽的双手被绑在后,因为是使用手势决发动咒术的缘故,手背与手背相交叉而握,缠绕着第二条锁链。
“咦?上一个咒术师走了吗?”
她似乎有些惊讶。
“对啊,小姐。这已经是第五个咒术师了,全日本的精神控制咒术师一共就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