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炼化,竟已到夜半时分。
张盛天留下传音符篆,早早便离去。
陆丰趁著夜色赶回小树峰。
刚至灵园前,便看见阿白那高大的身躯守在门口,硕大的兽瞳直勾勾盯著他。
尾巴啪嗒啪嗒拍著地面,喉咙里更是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嗷呜”声,像个怨妇般抱怨著陆丰为何这么晚归来。
陆丰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忘了给你留饭了。”
阿白“嗷呜”一声,三两步上前用它的大脑袋狠狠顶著陆丰腰往园內推。
陆丰被顶得踉蹌两步,无奈笑道。
“行行行,这就给你弄吃的。”
片刻后,陆丰端著一锅妖兽肉从厨房出来。
锅刚放下,阿白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
捲走两块肉大快朵颐,腮帮子鼓得老高,尾巴扫得尘土飞扬。
“哎。。。。。慢点。”
陆丰无奈地递过去一盆灵泉水。
阿白头也不抬,直到把锅里的肉吃得乾乾净净,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休息片刻,阿白半躺在地上,嘴角似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人性化的笑意,忽的用爪子拍了拍陆丰的膝盖,嘴里发出“咕嚕嚕”的叫声。
“哦?今天下午有人来找我?”
陆丰与阿白相伴多年,又有血契相连,多少能上懂几分。
阿白闻言,慢悠悠的蹲坐起身,尾巴有节奏地拍打著地板。
硕大的脑袋重重地点了两下,隨即又“嗷呜”叫了几声,像是在邀功。
“你把人赶跑了?”
陆丰笑了笑,赞道。
“倒是干得不错!”
摸著它的脑袋,又问。
“来了几个人?”
阿白闻言伸出一只前爪,爪子上的肉垫翻卷著露出粉嫩的掌心,两根粗壮的脚趾头依次蜷起——这是陆丰教它的“计数法”。
陆丰眉头微蹙,又追问了几个问题。
无奈人与妖兽沟通终究有隔阂。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拼凑出个大概。
“玄色衣服的男弟子……”
陆丰皱眉低语,心中隱约有了猜测。
宗门內穿玄色道袍的,多是执法堂弟子。